鍾慶祥看著電視裡的新聞,緊緊的攥著拳頭,頭上隱隱可見青筋暴起,他已經在憤怒的邊緣,無恥的聯合國!
林星沉默的站在一旁,什麼話都說不出來,顫抖的手說明了他的憤怒。
鍾慶祥攥緊的拳頭又無力的放開,弱小真的是要捱打,還是這樣肆無忌憚的捱打。
聯合國因為Z國大使館對於難民的收容開始發難,東非的Z國企業被炮彈炸燬,十名Z國公民喪命,還有二十多人受傷,其中五人重傷,生死未知!
這是恥辱!不能容忍的恥辱!
鍾慶祥深吸了一口氣,踉蹌的站了起來,林星過來扶了他一把,說道“鍾爺,咱們不能衝動,會好的,國防等事咱們不能摻和,只能在外交和訊息上助他們一臂之力,咱們要穩住,只能蟄伏。”
“這麼多年,我們努力了,未來多少年,還是要這樣嗎?”鍾慶祥對著電視咆哮道。
“鍾爺,少爺來了。”門口的鐘啟民小聲說道。
“讓他進來。”鍾慶祥沉聲道。
鍾如一一進屋就感覺出氣氛不太對,鍾慶祥雖然偶爾衝動,但是性子裡有謹慎的一面,不然也活不到今天,可是現在,這憤怒和暴躁太明顯了,他這種人怎麼會有這種表現。
“鍾爺,您找我?”鍾如一小聲的說道,現在可不是硬碰硬的時候。
“你看新聞了嗎?”鍾慶祥問道。
“沒有,最近有點忙。”鍾如一家裡沒有電視,所有的資訊都是報紙和鍾啟明收集好的給他看,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你忙?!你忙什麼!天天想發財想瘋了嗎?缺你錢了嗎?正事兒辦了多少?!天天不務正業,跟那群狐朋狗友四處鑽營,你以後想要幹什麼!發國難財嗎!”鍾慶祥一聽鍾如一這麼大的事兒都不知道,心裡的怒氣值爆表了,鍾如一被噴的莫名其妙。
鍾如一看到鍾慶祥這麼歇斯底里的怒吼沒有生氣,他的表現確實是不太好,而且鍾慶祥表情裡的絕望和無助讓鍾如一納悶,鍾慶祥這是受了什麼委屈啊!
“鍾爺,這是發生什麼事了,您說,發這麼大對身體不好。”鍾如一好脾氣的說道。
鍾慶祥拿起桌子上的報紙甩到鍾如一懷裡,定睛看著他,眼裡有些失望。
“鍾爺,這件事咱們除了看著還能怎麼樣?你這麼多年不都是忍辱負重過來了嗎?前年聯合國還給Z國的三項科技專利據為己有,你不是也只能看著嗎?這事兒是國家層面的事情,跟咱們有什麼關係。”鍾如一說的不算錯,可是面對這樣的侮辱他居然能這麼淡定,鍾慶祥不淡定了。
“你說什麼?!跟咱們沒關係,這是國恥!你到底有沒有心,民族大義你不懂嗎?一點愛國之心都沒有嗎?”鍾慶祥比剛才更憤怒了,鍾如一一點都不愛國,這讓他無法接受。
“愛國又怎麼樣?我又不能扛著原子彈打到聯合國!除了看看熱鬧,你不也是嗎?做好自己的事兒就行了。”鍾如一說的有點敷衍。
鍾如一性格有著致命的缺陷,他很少對生命敬畏,死的那些人他又不認識,坐地上給那些死去的人拍大腿嚎一場嗎?有病啊!
鍾慶祥懵了!王老師和齊老四都不對鍾如一進行一點愛國教育嗎?
這可是冤枉了他倆了,從小齊老四也是滿嘴的忠君愛國,他可是當過兵的,對著幼小的齊自強灌輸過不少部隊的生活,也逼著齊自強一起喊口號,沒什麼文化的齊老四還告訴齊自強少年強則國強,讓他努力學習,報效祖國,王老師更不用說了,當老師的這點事兒還是懂的,可是齊自強骨子裡的冷漠也不是一天兩天才能掰過來的,他現在認知裡的好多東西都是齊老四和王老師填鴨式教育成果,可是讓他真真正正像鍾慶祥這樣,他還是做不到,他愛人的能力有限,有點良心已經不錯了,這些也是自從悟進玄門知道因果,才規束自己內心的陰暗,不然這傢伙不說成為賣國賊吧,殺人放火什麼事兒他都能幹出來,沒有齊老四和王老師的關愛,現在的鐘如一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目前看來,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至少對於家人和朋友他有感恩和思念,這些都是約束他的枷鎖,讓他沒有往作死的路上狂奔的枷鎖。
“鍾爺,道理,誰都懂,可是事兒不是這麼做的,理智點不好嗎?”鍾如一輕聲說道。
鍾慶祥沒辦法冷靜,他才發現他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他忘了培養鍾如一的愛國情懷,愛國不是生下來就該有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