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採菱打來電話問高遠在哪兒。
高遠把飯店地址告訴她。
齊採菱表示立馬就到。
意味深長望著高遠,陳寧問道:“你倆真沒事兒?”
高遠瞪著他,說道:“真沒事兒,不過這女人工作能力很強,做人也可以,收為己用是個不錯的選擇。”
陳寧也瞪大眼睛,“收個副處級當手下,這事兒也就是你這個傢伙能幹得出來。”
“馬上就是正處了。”喝了口酒,高遠說道。
“齊採菱要外放了?”
“不出意外,張和平應該跟她談過了,要不然她也不會著急忙慌的來找我。”
正說著,齊採菱到了,見陳寧也在,她拉開椅子坐下後笑著說道:“你倆倒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熱死我了,給我也來杯啤酒。”
這個不拿自個兒當外人的做派讓陳寧笑了起來,他給齊採菱倒了杯啤酒,把酒杯放在她面前,說道:“領導請用。”
齊採菱拿腔拿調的嗯了一聲,端起酒杯一口乾掉,砸吧砸吧嘴說道:“爽!”
兄弟倆相視一笑,那笑容裡有一份別樣的味道。
吃口菜後,齊採菱直言不諱地說道:“你走後張書記跟我談過了,開發區、招商局、國土局三選一,高大少,你怎麼說?”
陳寧震驚了,操啊,這麼重大的事情你都跟高遠商量,再說你倆沒姦情,我真不信了。
摸著鼻子,高遠也挺驚訝的,他不是驚訝於齊採菱對自己毫無保留的信任,官場行走,誰也不會和誰掏心掏肺。
讓他感到訝然的是,張和平出手很大方啊。
苦笑一聲,高遠低聲說道:“菱姐,你不覺得這道選擇題其實是張書記故意拿出來考驗你的嗎?”
齊採菱聞言心裡一驚,不解的問道:“你什麼意思?”
高遠笑而不語,齊採菱如果連這點悟性都沒有的話,高遠就得重新考慮今後要不要跟她混了。
齊採菱的大腦飛快運轉著,自顧自地又倒了杯啤酒,再次一飲而盡後,她慢條斯理的分析起來:“我似乎有點明白了,這三個單位都是肥缺啊,今天下午一傢伙弄進去那麼多人,在全市幹部們當中已經引起軒然大波了,這必然會引發兩種狀況。
首先,那些立身不正、胡亂伸手的傢伙們人人自危,生怕今晚進去的那幾個把自個兒供出來。
其次,大多數幹部還是沒有問題的,這些沒問題的幹部就把目光盯在了這幾個空出來的位置上。
張書記現在把這幾個位置丟擲來讓我選擇,多少有點考察我品性的意思,招商局、國土局固然吸引人,但這兩個局局長的椅子也不是那麼好坐的,如果我在這兩個局裡挑一個,張書記或許不會說什麼,但心裡怎麼想就難說了。
他更希望看到的是,我去收拾開發區那個爛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