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笙握著他的手腕,勸著:“三叔,不要自責,屍首被大火焚燬,先別急著下定論。”她朝長楓使了個眼色,“你去鋪子一趟,看看那邊什麼情況,後院死人終歸不是什麼好事,切勿聲張,查清死者的身份,回來告訴我。”
“是。”長楓領命。
容世安失落的靠在藤椅上,無助的眼底黯淡無光,“我以為掙點銀子,給容府長了臉,就能證明我不是一無是處,呵,事實無論我多麼努力,到最後還是會辦砸,我就是個窩囊廢。”
“慕容府的小姐會武功,不會有事的。”容笙根據容世安描述的情形,冷靜的分析道:“三叔,別說喪氣話。”
容世安頹廢的倚著身軀,“不是我往壞處想,是死人後,我的心,一直懸著,眼皮子不停的跳。”
“三叔,有我在。”容笙信誓旦旦的承諾著。入族譜以前,興許是孃親清水靜的緣故,又或是她擺平黃金債款,容世安寵她,疼她,這次,容世安有了麻煩,她不會坐視不理的。
那抹堅定的信念直達容世安心底,他望著容笙,久久不能平靜。
長楓去的快,回來也快。不出半柱香的時辰,人已在東院。“小姐……”
容笙刻意打斷,“慢點說。”她怕長楓說的急,嚇到容世安。
“有人去官府報案,衙門派捕快把鋪子後院圍了起來,還請來仵作驗屍,屬下沒法近距離接觸屍體,只能先行回來。”話落,長楓想起仵作請捕快去慕容府,便把這細節一併告訴容笙,“屍體似乎跟慕容府有關,屬下看到兩個捕快出了後院門,不知是不是去慕容府請人來認屍。”
容世安心如死灰,呢喃著:“我沒說錯吧,死的是慕容府的人。”
容笙看容世安情緒起伏大,內心暗道不妙,掃了眼長楓埋怨他不該當容世安的面說太多。
“小姐,容三爺有權知道,你一味瞞著他,反而不利於他自證清白。”長楓適時表明想法,容笙小姐在乎容世安,顧慮太多處理起事來,難免束手束腳。他就不一樣了,他和容世安只有酒肉交情,容世安的生與死,於他而言,不重要。
“我哪有清白可言?人就死在我眼皮底下……”容世安抱著頭,痛苦抓狂。
容笙搖頭,“我說過,慕容家的人會武功,不可能平白無故死在後院,中間一定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