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扶蘇捏著暗衛剛射來竹筒,盤旋飛下,不急不緩的開口:“技不如人還好意思說,我的臉,全被你丟盡了。”
長楓顧不上挨訓,見主子神色怡然沒有出手相救的意思,心急如焚,“爺,容笙小姐性命堪憂,你再不去就來不及了,等會你再罵屬下是廢物,成嗎?”
“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這麼擔心她了?”百里扶蘇漫不經心晃了長楓一眼,擰開竹筒,掏出信。
“屬下……”長楓解釋不清,之前是主子讓他好好服侍容笙小姐,保護容笙小姐的安全,現在怎麼埋怨起他來?主子多變的心思,他真揣摩不透。
“好了,江葉寒已死,你所謂的高手,是容笙的父親,容北。”百里扶蘇攤開信,一目十行略過內容,眸色一沉,輕輕皺起額頭來。
長楓沒注意到主子的神情變化,聽聞江葉寒的死訊,錯愕的望著自家主子,“爺,你處理過早說嘛,害得屬下瞎操心……”
百里扶蘇糾正長楓的說法,“容笙做的!”
“爺,你別開玩笑了,容北成了江葉寒的傀儡任由擺佈,容笙小姐沒武功,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長楓不信,容笙小姐要能殺江葉寒不早動手了,還用得著他去白挨一劍?可主子神情太過認真,不像在說笑,他有所遲疑,“真的?”
百里扶蘇把密信攥在手裡,“你侍奉容笙一個多月,一點都不瞭解她,你知道她是誰嗎?南寧懷化大將軍,容清漪!”
“什麼!她是容清漪!”長楓瞠目結舌,費盡心思要找的人就擱眼皮子底下,這誰能想到?“爺,容屬下冒昧問一句,你是怎麼知道的?”
百里扶蘇叉腰,胳膊肘支起斗篷一側,“我親眼看她手刃江葉寒,挑明身份。先不提她,我問你,小皇帝是怎麼回事?”
長楓面色一緊,支支吾吾道:“屬……屬下不知。”
“不知?”百里扶蘇沉悶的聲音稍有拔高,反手把信砸在他身上,“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樣的膽量,竟敢瞞著我?”
長楓暗道大事不妙,彎腰拾起來,從信裡得知小皇帝悄悄從北境溜來南寧的京都,頓時慌了,“爺,屬下不敢。之前皇帝時不時會出宮狩獵,屬下以為玩一兩天便會回來,所以……前兩天屬下尋你想稟報這事來著,你查鬼手去了沒碰上,經大婚耽擱,屬下忘了……”
百里扶蘇橫了他數眼,“我去趟京都,你留在容府保護容笙。切記,不許棄了她先逃命,你死,她都不可以有事!”
“是!”長楓領命。
百里扶蘇回頭看了幾次容府,策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