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葉寒自知瞞不過鬼手,掏出幾千兩銀子的家底,“請你幫我控制一個人。”
操控心神實屬歪門邪道會折損陽壽,區區銀子不值得他以命相換。鬼手推開銀票,“痴人說夢。”
江葉寒不死心,繼續懇求,“你的醫術我親眼見過,醫死人肉白骨,沒有你辦不到的事,求你幫我,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
鬼手倒想知道肯使江葉寒痛下血本想控制的人,是誰。“不急著談條件,說說看你跟誰有深仇大恨?”
“容北。”
熟悉的名字,驚得鬼手一愣,數秒過後,他肆無忌憚笑起來,爾後笑意漸漸隱去。說起來,他和容北,頗有淵源。
清水靜和他師出同門,曾是他最疼愛的師妹,早些年離開北境來南寧遊歷,與容北有過一段孽緣。若是單純的喜歡也就罷了,可容北這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明明有家室還沾花惹草禍害師妹,毀了師妹的清白不說,還害得師妹身敗名裂……懼妻的窩囊廢!連男人最起碼的擔當都沒有,他想不通師妹到底看上容北哪了?要置他們師兄妹情誼不顧。
倘若不是陰險小人橫刀奪愛,陪在師妹身邊守候一生的男人便是他。他何苦這麼些年費盡找師妹的下落?
“鬼手,你在聽嗎?”
江葉寒的聲音,將他思緒從久遠的回憶里拉回,他眼眸一定,問江葉寒,“容北不是你岳父嗎?你這麼對他,不怕容清漪恨你?”
恨?容清漪屍骨無存還怎麼恨?江葉寒並未得意忘形到把虐/殺容清漪的真相告訴他,“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願不願意幫我?”
鬼手替痴心錯付的師妹委屈,要代師妹懲罰薄情寡義的負心漢,“我可以答應你,但在容北操練成傀儡之前,我要去見他。”
“沒問題,我這就帶你去。”江葉寒引路。
鬼手神情錯愕,“容北已經在你手上了?”
“嗯。”江葉寒承認道。
鬼手不禁嘆然,“外表會欺騙人的眼睛,誰想得到你書生模樣,城府深不可測呢?”
江葉寒按開地道按鈕,笑著打趣道:“這句聽起來不像什麼好話。”
“我說話直來直去一貫如此,你不喜歡不聽就是。”鬼手毫不給面子,踩著書架後的臺階下去。
幽暗窄小的石道後,轉角亮起一盞燭火,深處木牢裡關的人正是他恨之入骨的容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