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葉寒回答:“小人的法子不算好,但足以讓王爺從官銀和金礦兩件事中摘出去,不受影響。”
九王爺一把扶起他,“快說。”
“兩死罪,由江家頂下!”江葉寒冷若冰霜的眼底,透過狠絕。
“……”九王爺緊皺的眉頭陡然舒展,他確有此意,可這話從江葉寒口裡說出來,意思不一樣。“你真的願意犧牲江家?那些全都是你的親人……”他知道江葉寒貪圖權勢捨棄過容清漪,沒想到江葉寒絕情到六親不認。比起容北,像江葉寒這種權勢燻心的人,容易掌控,只要江葉寒還有價值,他能繼續‘重用’。
江葉寒面不改色,“江家為王爺做一點貢獻,死有何懼?”
九王爺神情緩和,“那你呢,你不怕死?”
“怕。”江葉寒深知此刻的處境,但凡有半句謊,九王爺會毫不猶豫宰了他,“但小人有賜婚聖旨,婚約是保命符,有容府在,小人死不了。”
九王爺清冷一笑,“你倒是找了條好退路。”
“不,小人想侍奉王爺久一點。”江葉寒始終不忘討好。
九王爺擺手,“事情就交給你了,別再令本王失望。”
江葉寒遵命:“是。”
臨走時,九王爺提醒他,“將醜陋至極的女人帶走,少汙本王的眼。”
“……小人知道了。”
回江家的路上,馬車內氣氛低沉。
江婉遭嫌棄,被九王爺親口遣回,成了一顆沒用的廢棋。她無顏面對江葉寒,不敢搭話討他厭惡。
反倒是江葉寒先開口,問起她:“石室裡不是關押的容北麼,怎麼會變成官銀?你把人轉移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