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庇的話我不想聽!扶蘇,你讓開。”慕容瑾自知不是百里扶蘇的對手,依舊牟足勁下死手,銀子沒了他必須給慕容府一個交代。
百里扶蘇把容笙推到身後,確定她不會有危險後,寒眸與慕容瑾對視,“好,就算是我要包庇容笙,那麼,你呢,是不是要殺我?”話落,他在慕容瑾的訝異中,撤下手。
說時遲,那時快,慕容瑾沒想過百里扶蘇為了容笙連命都不要,他取的是容笙的命,從未要傷害過百里扶蘇啊,掌風凌厲偏激,想收的時候來不及了,擊歪在百里扶蘇的肩頭。殷紅的血跡,沿著百里扶蘇的嘴角淌出。
“你……”諸多埋怨的話擠在喉嚨中,慕容瑾氣紅了眼。他氣百里扶蘇的魯莽,氣百里扶蘇不惜命,更是氣百里扶蘇枉顧他們間的情誼。
容笙緊張不已,攙扶著百里扶蘇,“你怎麼樣?”
百里扶蘇故作輕鬆,“幹嘛喪著一張臉?又不是沒見過我受傷?”他知道,不讓慕容瑾把火灑出來,今日的事收不了場。這一掌於他而言是內傷,於容笙而言便是滅頂之災,乾脆他受吧,好歹成了容笙的救命恩人不是?
他告訴慕容瑾,“容笙透過江婉的銀票,查出錢莊收過江家銀子,確切來說,是江家背後九王爺的。九王爺先前賑災,貪過一批銀子,這些官銀沒法光明正大的使用,九王爺經賭/坊轉手,暗度陳倉運進你慕容府的錢莊。我帶容笙檢驗過,金庫裡放的確實是官銀,因此,昨晚我連夜派人把銀子挪走,後來,便是你看到的樣子。”
慕容瑾顧不上失控的情緒,注意到他話裡的重要資訊,“扶蘇,你是說九王爺要對付我慕容府?”
“這個,恐怕你得回去問問你父親。”百里扶蘇不能斷言九王爺是否有謀權尊位的野心,但絕對有扳倒慕容府的念頭,江家為虎作倀,淪落為九王爺的爪牙,撇不了干係。
慕容瑾有些猶豫,要是父親問起銀子,他要怎麼說?
百里扶蘇瞭解慕容瑾,知道慕容瑾的為難之處,“你開不了口的話,我去說。”
“我……”慕容瑾滿心愧疚,他誤會了百里扶蘇,還差點傷了百里扶蘇,比起百里扶蘇,他差太遠。
“小事。”百里扶蘇面色蒼白,又看了看容笙,“這回,我可能要麻煩你,再去容府養幾天傷……”
容笙欠他一個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