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笙看他心神不定,抬袖擦了擦臉頰,“是不是臉髒了?”
“沒。”百里扶蘇思緒回籠,裝作若無其事,“搬哪去?”
“江家的石室!長楓知道位置。”
……
別院
江婉大鬧首飾鋪的‘好事’,傳到九王爺耳裡,他大發雷霆,等江婉回來,即刻派隨從把人帶過來。
他重重甩袖,“跪下!”
隨從把江婉按跪在地上。
江婉四肢動彈不了,顫著一雙可憐兮兮的水眸,無辜的望著九王爺,“不知妾身做錯了什麼,王爺要大動肝火……”
“還裝蒜?滿城皆知你在鋪子裡耍威風!一個小小的妾室行事如此囂張,往後豈不是要提刀上街殺/人。”九王爺語氣重,怒吼的聲音震耳欲聾。
江婉心驚膽寒,從她成為九王爺的妾室起,便不能倚仗江葉寒了,一切自有靠她自己。平息不了九王爺的怒火,怕是要橫著出這個門了。比起死,僅存的畏懼頃刻間消散。
眼淚伴隨著哭腔,說來就來,“王爺,冤枉!妾身什麼性子,你還不清楚嗎?市井謠言怎麼能信,首飾鋪我確實去了,王爺待妾身那麼好,賞了許多銀票,妾身心生感激,去鋪子一是為了置辦行頭,好打扮給王爺看,二是……”她故意停下,引起九王爺的注意。
“是什麼?”九王爺問。
“妾身有一點點私心,想把王爺對妾身的情誼,炫耀給金陵城其他女子瞧瞧,王爺,你要是不喜歡妾身高調,妾身以後改嘛。”她眨了眨眼,淚染溼睫毛,愈加顯得楚楚動人。
討好的話,安撫了九王爺的虛榮心,他的氣沒消,但口吻比江婉進來那會,軟和的多。“你不再是江家大小姐,是我的妾室,一言一行代表我的臉面,這些事,我不希望下次還聽到,你,明白?”
“明白。妾身謝王爺開恩。”江婉點頭。
九王爺見她認錯態度好,下令,“先起來吧。”
“謝王爺。”江婉起來,順道把事情的始末解釋一番,“妾身與容府的容三爺頗有瓜葛,本想去首飾鋪買些東西,緩解我與他的矛盾,誰曾想,他竟刁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