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我替清道長老去慕容府道賀,跟他鬧了點小矛盾……”容笙尷尬一笑。
長楓瞭然於心,“哦,你是來道歉的。”
“什麼道歉?”容笙微微惱怒,又不是她的錯,百里扶蘇自己沒個正形拿她說笑,引起誤會惹了一堆麻煩,還好意思朝她撒火,她還沒讓他道歉呢,憑什麼要她開這個口?
長楓聽這滿口不善的語氣,想必是主子跟容笙小姐發生小爭執,通常兩人交惡,倒黴的絕對是他,他訕笑道,“爺隨心所欲慣了,很少顧及他人的感受,小姐你大人有大量,別跟爺計較。”
容笙怒氣消了大半,說起話來不像先前犯衝,“你這護衛比你家主子討喜多了,我找你家主子,沒什麼大事,三叔掙了銀子,我想拿去錢莊換點銀票。”
“這事你問容三爺比較好,他跟錢莊的掌櫃王石很熟。”長楓還記得容世安第一天接手容家的鋪子,王掌櫃還特地來道過喜。
問事可不是關係熟就問得出來,不把慕容府的主子請過去,王石說的話一定有所保留。容笙直白的告訴他,“除了換銀票,我要問王掌櫃一些事,如果你家主子也去了,問話的過程會順利不少。”
長楓意會,“屬下明白,小姐,你稍等,屬下這就去請爺過來。”
一僕二主去錢莊的路上,馬車內,容笙時不時瞅一眼百里扶蘇,百里扶蘇回她一眼,她極快的偏過頭,錯開眼神。重複幾次,把百里扶蘇耐心攪沒了,百里扶蘇問她。“有話就說,偷窺來偷窺去的,一副賊眉鼠眼作派。”
賊眉鼠眼,這不罵她是賊嗎?容笙反譏,“你沒有看我,怎麼知道我看你?”
“習武之人,耳力眼力自然比尋常人敏捷的多。”百里扶蘇捋順袍子,高冷的眸淡淡一撇,“有事求我?”
容笙鬱悶的癟了癟嘴,“沒有。”
百里扶蘇問她,“聽說你有容北的下落了?”
“你問長楓啊,他不是你安排在我身邊的耳報神麼。”容笙賭氣道。
駕馬車的長楓偷聽到這,拽韁繩的手一抖,心裡那個委屈呀,他明明為容笙小姐鞍前馬後,咋成了裡外不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