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扶蘇舊事重提,“今後,慕容妃雪不止是要你丟面子,還要你丟命。她剛看了婚書,覺得是你搶走我,破壞緣分。”
他不說還好,一說容笙氣就來了,“慕容妃雪心性天真,說話直來直去不過腦子考慮,有這麼遭你恨?婚書是假的,你為什麼要騙她?”
“十幾歲的姑娘,又不是幾歲的小女娃,成天糾纏我不知道男女有別嗎?我對她沒那想法趁早說開,絕了她的念想不好?還是你覺得我對她太過殘忍,硬拖到她情根深種尋死覓活再來勸?”百里扶蘇認為容笙把男歡/女愛的事,想的太過簡單。
容笙不可否認他的話,有一絲絲在理,只不過……“你不喜歡慕容妃雪,扯我做擋箭牌幹嘛?你製造誤會,會拉深她對我的恨意。”
百里扶蘇慢步至她面前,傾身俯視,“我,樂意。”
“你……”那張欠扁的俊顏,容笙看了手癢,想一巴掌扇上去。她深吸一口氣,內心安慰自己:不生氣,不跟他一般見識,等她與江葉寒既定的婚期一到,殺了江葉寒江婉這對兄妹報仇以後,送他回北境,從此山高水遠,永不相見。
如此想著,她心裡好受許多,“你開心就好。慕容家主私下問過我,你和我什麼情況?你玩歸玩,別玩火燒/身連累我,萬一婚書的事弄假成真收不了場,我不想跟你相看兩厭。”
百里扶蘇眉頭深鎖,問她,“慕容城喊你去,說這事?”
容笙誆騙他,“對啊,你不坐主桌,坐我旁邊,慕容家主覺得你我關係匪淺,旁敲側擊問我,對你的意思……”
百里扶蘇心下一涼,沉重的厚手搭在她瘦弱的肩頭,問她,“你沒搞事吧?”
畢竟,慕容城古板,沒有慕容瑾好說話,要真以為他跟容笙兩情相悅一紙婚約砸下來,推都推不掉。
容笙笑而不答。
他心有不安,瞬間沒譜了。“我這人花心,將來必定妻妾成群,你要是想呆宅子裡,成天和一群女人勾心鬥角,那無所謂,你只管說。反正於我們男人而言,娶誰都是娶,可於你們女人而言,嫁人等於託付一輩子。”
容笙唇畔的笑慢慢淡去,“我嫁誰也不會嫁你,你少在長輩面前造謠添亂,我就燒高香謝你了。”
百里扶蘇不會想到將來某一天,他因此刻拌嘴賭氣,在花轎旁盼容笙,等了一夜。逞一時之快,跪著償還。“時辰不早,我送你回容府。”
“不需要。”容笙扭頭就走。
慕容府門口,江葉寒徘徊在馬車旁,見她出來,攔了她的路,“容笙小姐,你有空嗎?我們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