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過後,府裡的人我會仔細徹查一番。”慕容城問起容府的家事,“對了,清道長老情況如何,有無大礙?明日我派大夫過去瞧瞧。”
容笙放鬆語氣坦誠相告,“謝家主關心,長老風寒已痊癒,只不過氣色尚未恢復,怕過氣給兩個小娃娃,故而派我前來道賀,等過些時日,他再親自來一趟。”
慕容城手指搓了搓泛起的鬍渣,喜怒不辨,他毫不避諱當容笙的面吐槽:“清道長老哪都好,就是為人過於客氣,顯得見外。”
“長老也想圖個吉利嘛。”容笙委婉打了個圓場。
“你啊……”慕容城點了點她的鼻尖,嚴肅的口吻變得溫和,“留在慕容府多玩會,晚點我讓扶蘇送你回府。”
容笙受寵若驚,“家主,謝謝你。”
慕容城擰眉裝生氣,“一直謝,你學清道長老的客套作甚?生分的很。”
“家主,你和清道長老都是長輩,長輩之間互相打趣是寒暄,我一個晚輩跟你們直來直去,不壞了規矩?你疼愛晚輩,寬待我,我不能恃寵而驕。”容笙福身,禮數保持周全。
她理解慕容城暫且改觀,源於對她誤會,歉意在短時間內奏效。今後若有人在慕容城耳旁嚼舌根,偏見還是會有的,要獲得慕容城的信任,一朝一夕的示好遠是不夠。
“你這固執的臭脾氣,跟容北還挺像!”慕容城細看容笙的眉眼,模樣不及清水靜的俏麗,倒是五官之間,遺傳了容北的英氣。想起蓮兒的屍體要處理,書房的政/務要忙,他擺了擺手,“扶蘇不是在後花園等你?去吧。”
容笙試探的問了一句,“家主,扶蘇是慕容府裡的人嗎?”
“嗯?”慕容城疑惑的看向她。
她囅然而笑,“酒席上,他不在主桌坐,是不是失寵了?”
“他是我夫人的侄子,身世悽慘過繼到慕容家,性子有些冷淡。失寵談不上,他習慣安靜,不喜歡湊熱鬧,府裡的喜事我一般不勉強他。”慕容城意味深長的打量著她,“你這麼關心扶蘇那小子的事,是不是……?”
調侃的話,容世安說,慕容城也說,她好歹是個女兒家,不要面子的嗎?尷尬的容笙,紅了臉,否認道:“不是。”
慕容城附和點了點頭,怪聲怪氣的問,“我問什麼了,你就說不是?”
“我……”容笙欲言又止,恨不得蹲下來搖著慕容城的大腿,使勁哭。她冤啊……跟百里扶蘇爾虞我詐,勾心鬥角,相處之中哪有情情愛愛的氛圍?長輩們好歹有不少經驗,怎麼一個二個看走了眼?
慕容城沒想逮著她,逗個沒完,玩笑話點到即可,“好了,我不說。我還有事要辦,你沿著來時的路返回,過了小橋就是後花園,不記得隨便找個奴僕問問。”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