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扶蘇不應。
她又喚一聲,“表哥?”
百里扶蘇拆開信封,頭都不抬,冷漠的打斷她,“安靜點,別打攪我看東西。”
她撓了下耳後,鼓足勇氣,“我沒打擾你,納悶罷了。你說,江葉寒跟清漪姐姐有婚約,是清漪姐姐名正言順的未婚夫君,他關心清漪姐姐的程度,遠不及你十分之一。”
百里扶蘇擱下信封,這才正起眼色,看了看她,“你想說什麼?”
“冒昧問句,你跟清漪姐姐……”容笙想旁敲側擊從他這打聽一些過去發生的空白,尤其是長楓的話,縈繞在她跨不過的心坎,讓她難以理解。
“知道冒昧還問!”百里扶蘇別開視線,繼續看信上的內容。
其實他跟容清漪那段過往,算不算得上感情,單憑几句話他說不準,這不來南寧一趟,找容清漪問個明白。何況,他高高在上的攝政王,不與人親近,不會主動把自己的風花雪月往外說。容笙想聽,恐怕是問錯人了。
經容笙一試探,百里扶蘇看信的速度慢下不少,儘管他心底一直有個念頭,要快點找到容清漪,但想起容笙問他與容清漪的關係,複雜的心,煩躁不堪。似乎,逃避回答容笙的提問。
容笙捶了捶發麻的腿,無趣站起來,“不願意說就不說唄,你兇什麼?”她靠近書桌,雙手撐在桌面,俯視望著他,“該不會,你喜歡清漪姐姐吧,礙於面子,不好意思說。”
戳中心事的百里扶蘇手一頓,眼眸一凜,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喜怒不定道:“你想的真多?我是她的表哥,關心她不是很正常?倒是你,你關心我和她的事,難不成你在吃醋?”
容笙笑著反駁,“我吃哪門子的醋?是你吃江葉寒的醋才對!你是清漪姐姐的親表哥,按理來說,你們在一起屬於親上加親,再好不過的喜事。清漪姐姐退而求其次,選個江葉寒,這不打你的臉嗎?”
“閉嘴!”百里扶蘇何嘗不是這樣想的,他跟慕容瑾是好兄弟,容清漪若心裡有他,願意與他共結連理,不是雙喜臨門?搜出來的信,藏在書桌下的暗格裡,容清漪視若珍寶,她心裡,或多或少有江葉寒的,那他呢?她重傷時承諾過的話,算什麼?
“我開個玩笑,你別當真嘛。”容笙撩撥幾句,沒想激怒他。
百里扶蘇沒再追究,挑出最後一封信,“這是最近的,她去了臨江府。我夜探過江家,沒察覺任何端倪。”
容笙想不起來,“什麼時候去的?”
百里扶蘇說:“我在你東院養過傷,記得吧?憑九王爺的武功,傷不了我分毫。我問過江葉寒有關容清漪的下落,他避而不答,又怕我把容清漪的事,洩露給容家,故而,喊了一聲清漪誆我,我信以為真,中了他的計,被九王爺當成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