欠債的是他,他不能讓容笙攤這趟渾水。一旦輸了,他怎麼跟清道長老交代?怎麼對得起清水靜?態度從所未有過的堅決,“我不同意。”
長楓一把又挽住容世安,附和,“小姐,你幹嘛想不開拿自個作賭/注?你想賭,就賭你三叔呀。”
容世安差點噴一口老血,哪有長楓這麼勸人的?鬱悶的他,連連咳嗽。
反倒是觀望的陶掌櫃,率先沉不住氣。聽他們勸來勸去,嗤之以鼻,“容笙,你太高看自己了吧?你值那麼多金子?”
“既然你覺得不值,大不了,你學學我,賭/上自己。”以防容世安搗亂,容笙點了他的穴。
長楓拗不過她,趁其不注意,搜出腰間的竹筒,扯掉尾部的細繩,筒內一縷紅光飛速衝入天際……
不入流的激將法,陶掌櫃一眼識破,她不賭命,卻答應容笙先前的提議,一局定輸贏。秀手一揮,趙老四同幾人搬來長桌。
一側是風韻十足的陶掌櫃,另一側是清秀明麗的容家小姐。周遭人滿為患,你推我搡往裡擠想一睹為快。容世安被推到後面,長楓撈住不能動彈的他,一躍而起落在樹上。樹下熱鬧的場景,盡收眼底。
“省得說我欺負你,玩什麼,你選!”陶掌櫃底氣十足,做了個請的手勢。
“三叔玩番推,輸了黃金,我們就玩番推吧。”容笙狡黠笑了笑,截住趙老四送來的竹碗竹筷,“掌櫃經營賭/坊數載,門道比我懂得多,公平起見,我來做莊。”
陶掌櫃頷首,允許器具給她。
她端住碗底倒出棋子,覆手扣住碗口,揚起長袖擋住,“掌櫃,你請。”
棋子數跟器具是趙老四送來的,陶掌櫃心裡有數,再加上她腰間藏有三子,不論碗中棋子餘下幾,她皆能用內裡將棋子打進去……嫩指一鬆,圓扇擱在二的位置。
容笙捏著竹筷,依次撥動四顆子。
陶掌櫃算好時間,兩指彈出,眼看著桌上的棋子快剩下兩顆,彎起的眉眼毫不掩飾笑意。正當她以為必勝無疑的時候,兩顆棋子,莫名其妙變成四顆,她當場火了,揪著容笙罵:“你耍詐。”
“在你的地盤,用你的器具,你輸了還要怨我耍賴?輸不起的人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