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個小毒婦,心思壞的很,死了少害兩個人,容府落個清淨。”長楓剔了剔牙縫中的茶葉,擱下茶盞還不忘提醒,“清道長老喊你晚膳前去找他,好事將至。”
容笙戲謔道。“喲,你護衛不當,改去算命了?”
長楓眉宇間神采飛揚,“清道長老中意你的眼神,跟相中兒媳似的,要多親切有多親切,我眼不瞎,又不是看不出來。”
“你會不會聊天?清道長老為容家奉獻一生,沒娶親,哪來的兒子兒媳?”容笙尋來抹布,往長楓臉上砸去。
“你懂我意思就成。”長楓一手撐著桌子,身體翻飛懸空,待抹布飛過,回首掏住,姿勢瀟灑帥氣,看招式沒少跟百里扶蘇學。他嬉皮笑臉取回抹布,“長老沒兒子兒媳,你,爹不親孃不疼的,可以去認爹呀,有他給你當靠山,容江塵動你前,不得先掂量掂量?”
容笙啞然失笑,百里扶蘇送來的護衛真有趣,抱大腿的法子都給她想好了。論輩分和親近關係來算,清道長老擔得了她一聲爹,只是她留下以清道長老的義女自處,不免惹人非議,清道長老願替她說幾句話是情分,就此連累清道長老她要自責的。
“小姐,你笑什麼,我很認真給你提議!”
“清道長老跟我沒有父女情分,我親爹尚在,貿然認親只怕二人以後尷尬,權當你打趣我,以後這話切莫再說了。”容笙鋪好香案,把擦好的香爐擺在正中央,燃上三根。
長楓看清牌位鐫刻的名字,眼眸驟然放大,“你是怎麼說服清道長老把容夫人的牌位從祠堂挪來的?”
容笙明眸凹起漂亮的弧度,吊足了長楓的胃口,“你猜。”
“我猜不到才問你呀。”
“忌日出了這樣的紕漏,我怕驚擾容夫人,請求單獨供奉,再抄寫六百六十六遍佛經,以慰容夫人在天之靈,然後長老同意了。”
“就這?”長楓不大信,容夫人身份尊貴,牌位不是說挪就能挪的,肯定沒她說的這麼輕鬆,話說一半留一半,沒勁。眼尖的他,忽然發現窗紙上立著一道人影,“是誰?”
門外靜默數秒,響起一道清脆的女聲:“奴婢春月,求見容笙小姐。”
“容采薇死了,她來幹嘛?”長楓摳了摳腦勺,非常不解。
容笙正襟危坐,吩咐:“讓她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