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來了?”容笙有些意外。
“是呀。”
長楓心想:小姐,你現在該明白主子多關心你吧?
容笙小聲嘀咕:“來了不現身送點盤纏……”
長楓無比汗顏,主子秘密來南寧,隱藏了攝政王的身份,但生的玉樹臨風,一表人才,怎麼會有女人擰不清,只相中主子的銀子對人沒有想法?這人弄到手了,銀子不跟著手到擒來?他蹲下來,小心翼翼挪到容笙頭邊,鄭重其事問:“小姐,你覺得爺這人怎樣?”
容笙陡然睜開眼,與長楓撞了視線,“他啊,冷漠無情,手段殘暴……”
合著都是壞印象啊,長楓失望的語氣裡透著卑微:“就沒有一點點好的。”他伸出小拇指的指頭蓋,比劃了一下。
“有啊。”
長楓瞬間振作,急不可耐問著:“什麼?”
“有錢,出手闊綽。”容笙認真總結,當然不排除收百里扶蘇的銀子,會帶來麻煩的可能。
長楓一掌拍在自個腦門上,恨鐵不成鋼,“小姐,銀子算什麼,爺多的去了,你就不能有點上進心,對爺產生點非/分之想?”
正吃橘子的容笙差點噎死,她嚥了咽喉,不可思議看著他,“你,在撮合我跟你主子?”
一個腹黑邪魅權傾天下,一個才貌雙全狠絕果斷,不是絕配?
長楓心裡話拿到面上來說儼然變成:“爺丰神俊朗,小姐聰慧過人,女才男貌,天作之合。”
容笙心驚膽戰,一股腦把攥在手裡的橘子皮全扔了,“上回在客棧我以為你說著玩打趣我呢,這回你還說,你主子是什麼人你心裡沒點數?慫恿我去撩撥他,銀子沒撈到說不準還被一掌劈死,你行行好,別亂點鴛鴦譜,我怕死,還想多活一段時日。”說著,推著長楓往外趕。
長楓不死心回頭勸道:“小姐,你這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怎麼遇見爺就慫了?你忌憚爺是你不瞭解他,他外冷內熱,體貼溫柔……”
“少用激將法誆我,你,還嫩著點。告訴你,我跟你主子,絕無可能,你別在中間瞎攪合,你真閒得發慌,我來給你找點樂子。”容笙從首飾盒裡取出青碧色桃葉耳墜。“拿去,送給容采薇的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