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到手沒多久,未曾派人去查。”百里扶蘇大致猜得到對方的身份,只不過此行他來南寧目的是找容清漪,不願意浪費時間與那人打交道。
圓桌的棉布上殘留著陳杰吐過的鮮血,容笙嫌惡心,丟了。取了塊新的桌布抖開,惆悵不已,“血色珊瑚價值連城,我想是想要,問題是要了我沒命花。陳袁青孝敬給上面的東西,我弄來別人不剝了我的皮?你嫌我樹敵不多麼?”
百里扶蘇看著她忙碌的背影,“你不收陳袁青就不對付你了?別忘了,他寶貝兒子涼在你這,況且,你有這料子,他也認定是你。”
容笙右手一頓,擱下桌布轉身逼近,“還說,你們給我選的凶宅,倒黴運氣。”話落,她察覺出百里扶蘇這意思有內涵,眉角驟然一緊,“等等,那七日斷腸散是不是你下的?好讓我跟陳袁青結死仇。”
“我要誰死還等七天?七招都用不上,下毒這種卑鄙手段,我不屑。”百里扶蘇心有不滿,容笙把他當什麼了,和陳袁青一樣的無恥小人?他好歹是北境大名鼎鼎攝政王,一言九鼎的正人君子。他把珊瑚送她,出於一片好心,哪曾想她反應這麼強烈。
“最後一次問你,珊瑚要不要,不要我讓長楓拿去賣了。”
“要。”容笙回完就想抽自個一巴掌,明知道百里扶蘇是個‘老奸巨猾’的傢伙,跟他打交道還是經不起誘惑。
百里扶蘇咧了咧唇角,“距離下個月月初沒幾天了,你準備好回容家?”
容笙點頭。
走廊外
百里扶蘇前腳出來,長楓後腳便跟上來。“偷聽完了?”
長楓老臉一紅,拒不承認。“爺……我沒。”
“我聽得到你的呼吸,用不著撒謊。”百里扶蘇不留情面揭穿,“既然你全聽到了,去,把容家這個庶女容笙的底細給我查清楚,從小到大事無鉅細。”
長楓不解,“你不說她是二主子嗎,為什麼又大費周章要查她?”
“一個從小吃盡苦頭的窮丫頭,第一眼見到那條獨一無二的珍珠裙子,哪會有理智拒絕,你瞧她知書達理進退有度哪像這破禾城長大的?”
“你不信她剛才還交這麼多底?”長楓急了。
“再不露點馬腳,她怕是要急眼不跟我們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