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嘆息一聲,張悠覺得這個傢伙是少有的謹慎型邪物,甚至能和他自己相比,怪不得能存在了這麼久都沒有被消滅。
“著!”張悠雙膝微曲,強大的肉身力量爆發,隨著一聲音爆沖天而起,直直的衝向高高掛在天空的血月,右手握拳,帶起凌厲拳風,狠狠砸在了血月上。
就像是打在了一團海綿上,張悠能感受到自己的大部分力道都被卸去,但是右手手心的辟邪符卻發揮了應有的作用,將血月灼燒出了一個西瓜大的凹坑。
血月一變,竟是化作了一個穿著血衣的張悠,或者說,鐵柱!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發現我!”鐵柱嘶吼著,聲音不斷變化,聽的張悠陣陣反胃。
“說,你為什麼要把原石村變成這樣!”張悠咧嘴一笑,也吼了起來,身上青筋暴突,像是正義感爆棚的衛道者。
鐵柱雙手叉腰,冷哼一聲,“想知道,先打贏了老孃再說!”
說著,身影一晃,卻無法再次消失,只是帶起一道殘影,令人作嘔的血腥氣爆發出來,帶著淒厲的尖嘯,衝向了張悠。
張悠只覺得胸口有些悶,感知被影響的模糊了許多,好在小火是個勤奮工作的,在經脈中加速跑了起來,將張悠的異常清理的無影無蹤。
“哼!那你就試試!”張悠不屑的看著鐵柱,隨著他現身,那種一直被窺伺的感覺也徹底消失了,此時行動間只覺得說不出來的輕鬆,連帶著看著鐵柱的眼神也和善了許多,決定一會兒一定要打得他媽都認不出來他。
“吃我一爪!”鐵柱嬌滴滴的大喝一聲,扭著雙腿,雙手變得纖長許多,向著張悠心口掏來。
張悠不閃不避,身上的起勁爆發,將白袍吹的獵獵作響,隱隱可以看見一些黃色的東西,“吃我一拳!”
在最後最後關頭,鐵柱手勢一變,化爪為纏,出其不意的纏住了張悠轟出來的手臂,臉上掛起了自信的笑容,“抓到你了口……”
張悠淡定的收回被纏住的手,抬起的右腳露出了腳底板,鞋底已經在剛才的爆發中碎掉了,能動用的法力又已經達到了極限,只能光著腳底板,踩在冰冰涼涼的白骨上。
“砰”的一聲巨響,鐵柱的身體從腰部對摺,像是一張被折得整齊的紙,筆直的飛了出去,大量的鮮血噴灑,宛如下了一場血雨。
“啪啪啪……”密集的打擊聲響起,張悠近乎瞬移般出現在鐵柱身邊,開始了非人類的毒打,一邊打一邊笑,聲音森冷道,“你想去那裡啊?”
“轟……”
直到此時,音爆聲才傳到鐵柱和張悠耳中。
“%&¥*¥##……”
鐵柱努力張嘴,在噴著血的時候堅持著說話,卻根本聽不清到底在說什麼。
張悠體內的小火已經跑到了極限速度,但是還是抵擋不住血色能量的侵蝕,張悠的眼睛,漸漸的紅了起來,他已經完全忽視了鐵柱可能已經服軟求饒的可能,雙手揮舞的越來越快,帶起嗚嗚的風聲,像是有一個冤魂在哭。
“噗”的一聲,張悠的拳頭上終於起了火,卻又在揮舞間熄滅。
空氣越來越灼熱,終於,“噗”的一聲,張悠的拳頭著了火,不斷的砸在鐵柱的身上,燒出陣陣黑煙。
失去了風龍的纏繞的張悠,無意中使用出了類似於邁特凱的朝孔雀的招式。
鐵柱在打擊中越來越小,終於,化作了一群模糊不清的人性轟然炸開,將打得忘我的張悠也炸飛出去,撞翻了幾棟白骨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