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禾輕快道:“我好著呢!那婚事可是咱們先去退的,又不是沈家將我們趕出來了,我有什麼不好的!再說我還慶幸昨天早晨咱們去沈太爺面前打了欠條呢,要不然那人當堂陷害,咱們再佔理也得因為花人銀子而落人話柄。啊對了,這好不容易出趟遠門,忘給姥姥和孃親帶禮物了!”
王掌櫃看洛青禾真的沒被這退貨困擾,這才安下心,也笑道:“無妨!將這銀子省下來多存些,等將來咱們領著她倆出來遊玩!”
“好!”洛青禾笑著答應,領著王掌櫃下樓吃了早餐,便接著趕路了。
第二日傍晚,祖孫二人才到了家。
可一家人剛團聚,王大娘見洛青禾和王掌櫃很是開心,就誤以為沈家人將這二人拖欠招待了,便苦著臉道:“你們怎麼這時候回來了,老頭子,快!趁著好日子快僱個人去傳話,讓青禾早日過門吧!”
見王大娘這般憂愁,王掌櫃疑惑道:“過門這事…只怕是不行,可你這又是怎麼了?”
這緣由,還要追溯到前幾天。
洛青禾剛出發去沈家的那天,方府的二夫人恰好身子不錯,便同二老爺相處了一宿,琴瑟和鳴。
第二日清晨,二人按平日裡的習慣讓瑪瑙伺候洗漱,可正當二夫人正嘲諷著方少澤不顧方家顏面去衙門維護洛青禾時,一旁的瑪瑙卻沒忍住,忽然嘔了一地,這一吐,便讓二老爺懷疑瑪瑙是不是懷了身子。
果然,待郎中過來看過後便告知二人瑪瑙有喜了。
二老爺原本以為瑪瑙多年不懷是因為自己年歲大了,所以一聽這訊息登時欣喜若狂,趕忙要將瑪瑙收為妾室,再安排個院子讓瑪瑙安心養著。
二夫人聽罷登時翻臉了,嘮叨了半晌不但沒讓二老爺回心轉意,還被懟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咱們家現在就安哥兒一個孩子,如何能在其他兄弟面前理直氣壯?再說了這孩子生下來不也是你做主,將來若有人欺負安哥兒,這孩子也好幫襯一把啊!”
二老爺字字句句說的很是佔理,而且他也已經知道了二夫人對這事情心都芥蒂,所以不論瑪瑙和她腹中的孩子出了什麼事,都容易懷疑到二夫人身上。
所以二夫人心中再是不爽,也只能咬牙認了。
可還沒等二夫人緩過這個勁兒,二老爺卻又得寸進尺道:“既然瑪瑙現在已經沒法伺候我了,那你趕緊再去給我尋摸和替她的人來!”
其實二老爺覺得自己已經對二夫人非常寬厚了,不然也不會將這找女人的決定權交給她。
不過二夫人卻全然不似這般沒心沒肺:我在二房中向來一手遮天,可如今你將我丫鬟的肚子搞大也就罷了,還要在找個伺候你的來給我添堵?
不過二夫人面上卻沒什麼反應,畢竟她不能找二老爺撒氣,所以這股邪火自然而然的落到了瑪瑙和一干下人身上。
二夫人一直以來為了防著瑪瑙懷孕,都給她喝了避子湯,可為何她還是有了孩子?
等二老爺走了,二夫人第一件事就是將掌廚嬤嬤召來,連打帶嚇唬的試圖問出真相,可不論怎麼打,那掌廚嬤嬤就是哭號著解釋道:“夫人饒命啊!每回瑪瑙那賤丫頭伺候完老爺之後,老奴都是親眼看著她喝完了才走的啊!”
幾番敲打下來,二夫人終於確認了掌廚嬤嬤沒在其中動手腳,便又聽了其他嬤嬤的話,懷疑起那避子湯藥的方子來。
可這避子湯藥她不只給瑪瑙用過,又為何其他人都沒有問題,只有瑪瑙一人懷上了呢?二夫人想著,便又悄悄派了好幾個下人多方調查。
結果這一深究,還確實查出了些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