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你為何在此?”洛青禾也很是不解。
李慎……也就是沈離,卻對她這一問恍然未覺,滿心都是洛青哭紅的臉,憐惜道:“青禾,你別怕,我在這兒。”
這直白肉麻的一句話聽的洛青禾滿身雞皮疙瘩,抬手將他推開道:“你這是做什麼?”
而一旁的方少澤眼看著洛青禾就要免了責罰,卻被這人打斷,便不悅的低聲呵斥道:“這不是胡鬧的時候!”
“誰說我是來胡鬧的?!”沈離本就同方少澤不和,這眼看就要吵起來。
“夠了!”姜大人好歹也是一縣之尊,自然容不得別人在公堂上胡鬧,便將醒木往案上一敲,道:“這縣府衙門豈是你們胡攪蠻纏的地方?若說不出緣由,本官便你二人都扔進大牢!”
沈離剛要說話,卻忽然聽得王掌櫃蒼老的聲音道:“你…你是沈家的孩子?”
沈離聽聞點點頭,老實道:“在下奉元沈家,沈離。與洛青禾有婚約的人便是我。”
“那上次又為何說自己姓李?”方少澤疑惑道。
“這…這事便說來話長了。“沈離頓時有點心虛,卻也沒解釋,而是清了清嗓子抬頭對姜大人解釋道:”我乃奉元沈家的小少爺,自小便與洛青禾訂了婚約,方才聽說她被帶到公堂,怕生出事,便連忙過來了!雖說我也不知這個種緣由,不過剛到門外時聽說要賠銀子,姜大人,這洛青禾是我未過門的妻子,今日要賠多少,我都替她賠了!“”
奉元沈家?那可是奉元出了名的富甲一方,家財萬貫啊!姜大人一聽,心中一喜,只覺得自己就要發財!
不過這人最大的弱點就是貪心,姜大人聽說了沈家的名號,又見這小少爺初生牛犢的天真樣子,便毫不客氣道:”方才洛青禾判罰的是將近四百六十兩銀子,而你方才又擾亂公堂秩序,按說也要捱上十鞭,這錢你便一併交了吧!”
“嗐!嚇我一跳,不就是這點銀子嗎?這是八百兩,將我二人的付清,多出來的權當孝敬大人今日秉公辦案!”
沈離說著,便從袖中抽出四張銀票,端端正正遞到姜大人面前。
姜大人眼睛冒光,卻故作深沉的讓師爺接了過來,接著趕緊宣佈結案。
而在一旁等著洛青禾被扒褲子的肥頭王只覺得滿心憋悶,可奈何無論是羅泉方家還是奉元沈家,都在朝中勢力不小,的確是自己惹不起的人,也只能就此作罷。
等這場風波平息,四周圍觀的人都散了,可洛青禾卻還沒反應過來方才發生的一切,就聽沈離道:“青禾,其實我來找你,本是為了想讓你和三位長輩去參加我祖父的壽宴。”
另一邊的方少澤見沈離為洛青禾付完了賠款,知道沒了自己什麼事,便先告辭了。
不過獨自離開的方少澤此時卻不知為何有些心機不順,忽的開口道:“弄墨,你覺得那沈離如何?”
“真是出手闊綽!”弄墨道也不繞彎子,真心實意的感嘆道:“能一下從袖中掏出八百兩銀票,真真是了不起!”
可弄墨這麼一說,卻燃起了方少澤心中的勝負欲,他有些不服道:“待來日,我要揣著兩千兩銀票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