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山侯坐在下人抬著的轎子上,摸著坐墊上的軟羊毛:“沒事,就快好了,多謝姑娘關心,要不咱們進去坐坐?”
在外面聊這麼久,外面竟然又飄起一點細雪,洛青禾才反應過來,連忙把人引進屋裡,又讓人多加了一個暖爐上來。
“正好家裡又種了些新鮮菜,本來打算去看望侯爺的時候給您送來的,您看看,這是什麼?”
洛清文一摸,奇道:“這個季節竟然還有菌菇?”
方少澤心裡得意道,當然有了,青禾特意為我種的呢,順帶給你送點兒。
裡面的方少澤在心裡暗自同齊山侯較勁兒,外面卻依舊一副溫馨和諧的場面。
爐子已經著人搬了過來,青禾熱絡的招待齊山侯入座,齊山侯心裡歡喜的很,看來段姑娘對他的印象也是很不錯的嘛。
“侯爺你先等等,這椅子不夠軟,我叫人再拿幾個小軟墊放在你那羊毛墊下面,這樣坐著更舒服。”
齊山侯剛想說不用,青禾就吩咐下去。
“小云你去,我房間不是剛定做了幾個軟墊麼?你去拿兩個下來。”
齊山侯驚喜:“青禾姑娘太細心了,我這樣其實也夠了,不用加軟墊。”
洛青禾反駁道:“那可不行,你的傷可嚴重著呢,如今可好些了?坐著要是疼的話,我讓人搬個貴妃椅給你躺著吧,可比坐著舒服多了。”
“無礙,我的傷只是皮外,看著嚇人,但好的很快,不然我又怎麼會來看你。”說話的空檔,小云已經把青禾定做的軟墊子拿來了,侯府兩個懂事的小子輕輕將侯爺扶起,小云便把軟墊放在了侯爺的羊毛墊子下面,另一個洛青禾叫人收著,一會兒讓齊山侯帶回府上去。
洛青禾這幾個軟墊她可寶貝著呢,平時方少澤想要兩個她都不給的,“侯爺怎麼樣?這個坐著可還舒坦?”
齊山侯才坐上去,就陷進去了一團棉花裡,像被託在雲彩上一樣,傷口處的輕微不適都消失了。
“這個坐墊倒是與眾不同。”齊山侯伸手去摸,竟然摸到了一隻耳朵,他問:“這是什麼?難道這個坐墊的外形上還有什麼特殊之處?”
洛青禾心道齊山侯果然聰明:“外形是有些不一樣,您用手摸它的鼻子瞧一瞧?”
齊山侯雙手順著耳朵往下,果然摸到了此物的鼻子,洛清文驚喜的笑道:“這...這是一隻小豬嘛?”
“嘿嘿,您猜對了!”
他又問:“那你手上的那隻,又是什麼?”
洛青禾將手上的軟墊掂了掂,“我手上的呀,是一隻小狼崽,是我讓人照著我家的來福做的,您要不要再摸一摸?”
來福一聽青禾叫它,立刻配合的上前來蹭了蹭青禾的褲腿,齊山侯聽到動靜才知道青禾姑娘原來還養著一隻‘兇獸’,他來了興趣,“那這軟墊給我看看?”
青禾把手上的給他送了過去,齊山侯抱在手上,只摸到那小狼崽的後背平坦,也是很軟,不過倒是可愛的很,耳朵微微豎起,嘴巴似乎是張開的,因為他摸到了嘴巴中間似乎有一條舌頭。
“做的真別緻,你家來福也是這般大小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