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柏不由鬆了口氣,如果沒有在香火之地領悟‘一花一世界,一念一天堂’,僅僅是這金銳之氣,就夠他喝一壺的。
此時,諸葛心月也清醒了過來,她一臉恨意地看向唐柏,問道:“你到底是誰?”
唐柏苦笑道:“唐柏!”
諸葛心月道:“我並不認識你,你擄我來此,到底意欲何為?”
唐柏道:“因為現在的你並不真正的你?”
諸葛心月冷笑道:“我不是我,那我又是誰?”
唐柏道:“你是諸葛心月。”
諸葛心月繼續冷笑道:“你不會說我是你的戀人吧!”
唐柏一愣,撓了撓頭,道:“真的是如此!”
諸葛心月道:“痴心妄想,你最好將放了,不然。。。”
她想說一些威脅的話,但又感覺不是唐柏的對手,只好道:“不然我會恨死你的。”
一旁的燕菲菲道:“小子,這個女人現在當你是個陌生人,你跟她說這些,不是在說廢話嗎?”
唐柏白了她一眼,道:“你先管好你那邊的兩個女人。”
燕菲菲不滿道:“這兩個女人也是你的女人,憑什麼要我來管?”
‘賈玉’與‘賈玲’聽到兩人的對方,嚷嚷道:“什麼是他的女人,這位姑娘你別亂說,毀我姐妹名節。”,說完,兩人都羞紅了臉。
諸葛心月看了看唐柏,又看了看燕菲菲,冷冷道:“一對狗男女。”
燕菲菲聞言,怒道:“諸葛心月,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打得你牙都找不到。”
唐柏道:“好了好了,菲菲你又不是不知道心月的情況,跟心月計較什麼。”
燕菲菲哼了一聲,道:“重色輕友的傢伙。”
唐柏感覺有些頭痛,苦笑一聲,兩步便到了諸葛心月身前。
諸葛心月臉色一緊,喝道:“金蛇!”
不遠的小金刀聽到了她的呼喚,散發出更加強烈的金光,金銳之氣化成一柄‘巨大’的黃金砍刀,一刀劈下,如同一條金色的河流在虛空流淌;甚至連續破碎了籠罩它的虛空屏障。
只可惜渡神小舟之上的重疊空間太多,待金銳之氣消耗一盡,小金刀看起來只不過前進了一點,卻飛不回諸葛心月的身邊。
燕菲菲見此,忍不住道:“唐柏,這渡神小舟太歷害了。”
唐柏卻是恍若未聞,而是依舊看著諸葛心月道:“心月莫怕,待我解去你身上的香火之毒,你自然會記起我是誰的。”說完,一指點出,兩指呈劍訣,平緩地點向諸葛心月的眉心。
諸葛心月本能地想躲,但唐柏的兩指有一股強大的氣機將她鎖定,讓她彷彿一個木頭人般,一動也不能動。
她略為驚恐道:“淫賊,你想幹什麼?”,說完,便感覺眉心一涼,而後識海有一股無形的力量,直通自己的天宮。她意念一動,識海的意念以一種奇異的軌跡移動,須臾之間,一個無形的禁制便阻於天門之前;唐柏的意念一入其中,瞬間便絞碎成了虛無。
意念被毀,唐柏識海微痛,而後便感覺諸葛心月的眉心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彈開他的手指;他略有些詫異道:“怎麼回事,心月的天門與以前不同了?”
一旁的燕菲菲聞言,好奇道:“有什麼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