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陽點了點頭道:“是的,兵法雲:女子性奇,汝欲使其往東,其必往西,汝欲使其往西,其必往東;故御女之智者,為達目的必言其反,東則言西,西則言東,如此以往,御女必成。”
唐柏目瞪口呆,喃喃問道:“是何兵法?”
天陽道:“此乃本人久經‘戰場’所悟,不想小兄弟亦有此感悟,真不愧吾之兄弟,志同道合之輩。”
姬雪飛怒道:“亂七八糟,本姑娘絕不是你們口中的凡俗女子。”
唐柏看了看兩人一眼,見兩人又要打嘴仗,趕忙說道:“好了,此地危機層層,先尋到出路再言其他。”說完,他看了看手中的地圖,指向左邊道:“往這邊走,或許有出路。”
姬雪飛想也沒想,搖頭反駁道:“不行,往右邊走,我等就是從右邊過來的,右邊才是離開的出路。”
天陽得意的看著唐柏,唐柏卻是古怪的看著姬雪飛。
姬雪飛怒道:“看著我幹嘛?難道本姑娘說的有錯嗎?”
唐柏道:“如此,依你所言。”
姬雪飛狐疑地說道:“你倆是不是本來就想往右退回?故意引我反駁。”
天陽興災樂禍的說道:“是的,是的,他特意反著說的,用的是我所悟的兵法。”
姬雪飛狠狠地瞪了唐柏一眼,轉身往西邊跑去。
唐柏看了看天陽,正要說話,就聽到姬雪飛‘哎喲’一專叫喚,再無聲息。
唐柏飛奔過去,只見一道極為陡峭的坡道上有一條長長的大裂縫,與雪地一色,裡面光線扭曲,極為模糊,什麼也看清楚。
天陽走了過來,看著裂縫道:“剛才這邊沒有裂縫,難道方向變了?”說完看了看縫底,又道:“那婆娘掉下去了也好?免得老子動手殺他。”
唐柏也覺得此地古怪,他也不搭理天陽,念頭一動,意識往裂縫中延伸而去。
還未到縫底,一股極冷的寒流彷彿有靈智一般,順著無形的意識蔓延而上,侵入識海中,要將他的識海冰封起來。
與此同時,唐柏感覺身體比平時沉重了許多,冰霜自腳往上蔓延,身體的溫度急劇下降,骨骼血肉迅速僵硬,體表覆蓋了一層薄薄的冰晶。
有風,巨大的冷風從四面八方襲來,裂縫中形成了一個風眼,產生了一股強大的吸力,拉扯著唐柏,往裂縫中墜去。
事發突然,天陽本能往後退去,但四周的風像一條條鎖鏈一般,束縛著他,也在拉扯著他。
他大吼一聲,身上冒出一股股黑光,原本巨大的身體變得更加高大,雙眼散發出綠光,全身毛髮瘋長,像一根根鋼針般,在狂風中’嘩啦啦’地響,而後所有的力量爆發,巨大拳頭朝風眼轟去,只聞’轟’地一聲暴響,如同打破了囚籠,四方狂風立止,天陽終於掙脫了出去,再觀剛才所立之地,哪還有唐柏的影子。
話說唐柏,被吸入裂縫的風眼中後,他並未心慌,而是執行《九陽經》,一陽醒心之念與二陽開悟之念在識海仿若烈日橫空,散發至陽的金光,抵擋識海寒流。
與此同時,他又執行《天火九變》的心法,雙手捏印,身上燃燒起熊熊焰,融化了身上寒晶。
只是裂縫中的吸力越發強大,他不能控制下墜的力量,待落地時,‘轟’一聲巨響,地底被踩出了兩個深深的腳印。
巨大的聲響震得無數雪沫紛飛,積雪自裂縫中滾滾跌落,差一點就引起了一場巨大的雪崩。
裂縫沒有風,卻有一個長長的通道,不知通往何處,通道的光線被寒冰扭曲,極不真實。
他開啟透明之眼,只見空中迷漫著無數的雪白粒子,被一種奇異的力量壓縮在一起,形成極為冰寒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