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墨林帶著小月跟小寶出門了,陳芯楠入定沒有多久,便再次醒了過來,她看著窗外再落的冰雹,神色不由地複雜。
距離他們離開,才過去了十分鐘的時間。
這十分鐘時間,每一分鐘都感覺過去了一年。
陳芯楠並不清楚,顧墨林此次所作的事情,是否有著發生意外?她不敢用精神力,檢視村外的情況,如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明明她覺得自己是沒有把顧家上下所有人當城一回事,可今兒個卻發現了,自己所擔憂的事情,似乎跟她所想的事情完全都不一樣。
也許,之所以擔憂,是因為顧墨林帶著小寶吧。
陳芯楠看著窗外不斷在下的冰雹,視線轉移又瞧了一眼還在睡夢中不醒的曉青,她想了一下最終站起身來,朝著往樓下走去。
站在樓下,陳芯楠推開簾子,第一眼就瞧見了她院落門口的冰雹,已經從一米高跌落到了半米。這一切,都是因為面前有著一道,周圍倆側通往大廳入口的木頭,木頭燃燒著火焰,形成了倆道火牆。她有注意到了,空中落下的冰雹在中間,一瞬間就被融化掉。
往前一走,陳芯楠也注意到了走在這倆道火牆中間,她並沒有感覺到熱,反而有著清涼。
於是,陳芯楠繼續往前走去,來到通往大廳入口,門吱嘎一聲響起,她第一眼就瞧見了坐在大廳口階梯上的顧冠林。
他雖然背影對著自己,但陳芯楠注意到了他身上有一股憂傷氣息。
來到了顧冠林的身邊坐下,顧冠林都沒有察覺到,而是就這麼靜靜地沉默看著大門口那道火牆,發著呆。
陳芯楠想了一下,便開口詢問:“你在想什麼?”
“母親,你怎麼會在這裡?”顧冠林雙眸詫異,他想要站起身來,但被陳芯楠給攔住,然後又坐了下來搖搖頭道:“孩兒,並沒有在想什麼事情。”
就算顧冠林不說,陳芯楠也知道顧冠林在想什麼事情。
若沒有猜測錯誤的話,應該是在想為何自己沒有啟用血脈,觸發異能。畢竟,連自己的親生兒子都已經有了,可他還沒有。
他作為顧家的長子,除去陳芯楠這個老夫人之外,他就是最大了。
當顧墨林那口訣說出來,讓許多人觸發了異能,顧冠林每天都在學習,就連吃飯睡覺都在心中默唸,目的地就是不想要拖累大家。
畢竟,父親不在了,他有這個權利照顧好顧家上下所有人。
讓年老的母親擔憂操心這個操心那個,讓倆位弟弟不顧疲憊做事情,順便還壓榨著幾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來做事情。
顧冠林,非常難受。
“我曾經見到一本古書上,寫了這樣一句話,老大你想不想要聽?”
“母親,你說便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