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站在佛根之巔的人.卻不是一個和尚.
此人一身白衣.腰間纏了藍色腰帶.腰帶上有個酒葫蘆.整體看起來簡潔而灑脫.而其面貌十分俊美.只是滿臉鬍渣.好像很久沒修剪了.眼神跟他的鬍渣一樣.如此唏噓.再配上古銅色的膚色.這一看.彷彿一個放蕩不羈.又帥得一塌糊塗的酒鬼.
就是酒鬼.因為這種場合.他此刻看起來還醉醺醺的.
“醉公子.你什麼意思.”坐於巖壁中的一位僧人怒目而視.冷聲喝道.
醉公子並沒去回應的意思.只是環顧四周.搖著頭無趣道:“今年的萬佛法會怎麼這麼次.唐皇不來.佛皇不來.連天佛也不來.來的全是一群小蝦米.一位皇者都沒有.早早散了吧.”
“萬佛法會百年一次.乃是我師尊定下的規矩.豈是你說散就散.”當中一名俊美的和尚站起來.冷笑道:“說起來.我師尊不來.唐皇不來.天佛有事也不來.才有你的到來吧.若幾位長輩隨意一人出現.你就該夾著尾巴逃跑了吧.”
醉公子取下酒葫蘆喝了一口酒.隨即大笑不已:“你還真說對了.他們三隨便一個來.我有尾巴的話就夾著走了.不過.他們三個老不死的不在嘛.你算老幾.不就是佛皇那老不死的內分泌不調時收的一個飯桶.叫什麼大空無是吧.你說.你到底什麼東西大.又什麼東西空.還什麼東西無.”
“你……”大空無氣得臉面漲紅:“我師尊賜予法號.乃是期望弟子四大皆空.無我無相.豈是你說的這般不堪.”
“我說得很不堪嗎.我不就說什麼東西大什麼東西無而已.”醉公子作出一臉無辜的模樣道:“你自己另想深意.定是自己心有所想.還空呢.呸.”
大空無甩了下手.怒容收斂.似乎懶得做口舌之爭.淡然道:“貧僧懶得與你爭辯.萬佛法會業已開始.施主請吧.若執意要破壞法會.自有我師尊.唐皇等前輩主持公道.”
“哼.”醉公子終於收起放蕩不羈的神情.轉而一臉怒容.道:“萬佛法會.不過是狗屁法會.尋常時候也就罷了.今日.絕不能讓你們開狗屁法會.”
大空無怒目一睜:“你敢.”
“我不敢.你大可試試.這一屆法會還沒開始.就已經出現三.四級的魔.如今舉行.佛力鼎盛魔力亦猖獗.極可能出現五級.甚至六級七級的魔.那時.誰能滅魔.”醉公子眯了眯眼.冷冷道:“這屆法會.要麼立即結束.否則.我不介意殺光這裡所有的光頭.”
大空無甩手而坐.不再介面.只是閉目盤坐.卻也不表示萬佛法會是否繼續.
醉公子見狀.也坐在佛根最頂的位置上.拿著酒葫蘆喝起酒來.只是嘴角微揚著.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許.他想耗下去.看萬佛法會敢不敢繼續.也許他需要一個藉口.一個殺光參與萬佛法會的和尚的藉口.
畢竟.這個萬佛法會是佛家三個巨頭罩著的.
“他就是醉公子.”
早早來到道場.與諸葛倩綠兒二人擠在人群中的刁天.抬頭看著佛根之巔的那個男人.
“是啊.太帥了.”諸葛倩面紅耳赤的痴迷著:“他要是能看我一眼就好了.啊.我要跟爹爹說.”
提親.
刁天眉毛一揚.將諸葛倩歸入花痴一類.隨即腳下一點.飛躍到佛根之巔.將百味酒葫蘆取出.笑道:“不如試試我這酒.”
既然醉公子可能知道大日經的訊息.刁天自然要與他接近.只是這個男人能夠面對近兩萬高僧口出殺光光頭的狂言.實力絕非刁天一個層面.
刁天能與這種人攀交嗎.只能說難.就好像老農民去跟中.央政要結交一樣.不能說不可能.只能說難.
不過.醉公子肯定是好酒之人.酒.自會成為刁天與醉公子之間聯絡的紐帶.所以刁天儘管一試.
“嗯.”醉公子本連抬眼看刁天都沒有.但百味酒葫蘆取出.他卻驚訝起來:“你跟牛大聖什麼關係.”
“酒尋知己.可不是攀親附戚.”刁天將百味酒葫蘆拋向醉公子.笑道:“這酒是我特別釀造的.嚐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