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天懸停在魁北三人身前.帶著詭異的笑意看著三人.
魁北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口水.唐皇已有種嚇得腿軟的感覺.就是義.也心驚膽跳.
雖然義知道眼前之人是他的外甥.可是.如此刁天已經被魔性侵蝕.那根本就六親不認.舅舅又怎樣.
也許是被刁天的氣息嚇到.所以義也沒想到另一層面.如果刁天已經被魔性侵蝕而成魔.此刻.哪裡會看向他們三人.早就一巴掌.全拍死了.
刁天還殘餘著一點意識.沒在自己完全瘋狂.他看著三人.其實是在猶豫.要不要殺了唐皇.
終於.刁天放棄了這個念頭.他苦苦的支撐自己的一絲清醒來抵禦魔性.若殺了唐皇.那種滅族的仇恨.恐怕會令刁天失控.為了一個唐皇完全成魔.不值得.何況.眼前還有自己的舅舅.若完全成魔.他的舅舅必死無疑.為了一個唐皇不但賠上自己.還賠上自己的舅舅.更不值得.
手一伸.不知道被衝入地底多深的齋幐炙淨袈飛到他手中.刁天沒留下半句話.身形一閃.已經消失在魁北三人的眼界中.
“我感覺……”魁北心有餘悸道:“他不是真正的魔.也不是魔附體.好像……是人在控制魔的力量.”
義呼了口氣.苦笑道:“這是值得慶幸的事.不是嗎.否則.我們恐怕都沒命了.更可悲的是.連見證妖界毀滅的機會都沒有.說起來.走吧.回去喝酒慶祝.”
魁北呵呵一笑:“義兄還真是瀟灑.就聽你的.走.回去喝酒.”又瞥了唐皇一眼:“回去告訴地尊仙界的人你所見的.齋幐炙淨袈.有本事就去搶.”
唐皇不禁苦笑.這他.孃的誰敢去搶.
另一方.西牛賀州與僵域交界.臨近混亂之城的一處山林上空.一個黑影極速墜落.甩到地上.竟是刁天.
“封.”
“給我封.”
刁天瘋狂吶喊.手臂與額頭的黑色符文呼的一聲燃成黑煙.然後漸漸隱沒到面板上.一股鑽心的疼痛傳遍全身.好像刁天的身體被過度的使用一樣.疲憊令刁天幾乎無法清醒.只想沉沉的睡下.終於再也扛不住.刁天進入了沉睡.可身體卻還條件反射的抽搐著.
這一次開啟魔性.似乎傷害特別大.
“小光頭……”
“小光頭……”
三天後.刁天感覺到好像有人呼喚自己.只是他的精神疲憊得臉眼都睜不開.就好像上班族每天早上一樣.能睡多一會.死都情願了.
所以.他並沒醒.
的確有人在呼喚刁天.而這個人.卻是紫煙.
狐狸精不只好.色.也很聰明.特別懂得保護自己.當她離開悲秋山山洞時.就知道山洞裡肯定會發生戰鬥.早早就躲到遠處了.便是刁天解開封印.也沒波及到這個狡猾的傢伙.
看著熟睡的刁天.紫煙舔了舔嘴唇.兩眼泛著狐狸精的光芒:“這個小光頭.看在你殺死無生老母.解了姐姐無生符的份上.姐姐給你個美麗的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