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天望著夜空.前一刻還在秘境的陽光下.下一刻面對的.已經是漆黑孤冷的夜了.
那女人找我.只是想讓我當信使嗎.
刁天想到帝師讓他將遮蔽天機之人的資訊告訴帝師.而那女子應該算到此事.特意讓刁天去傳遞資訊.這樣看.帝師跟那女子會不會認識.
也許.關於那女子是誰.刁天可以去問問帝師.
但不管那女子是誰.刁天都很不爽.那種**縱.被無視的不爽.身為魔神之子.哪怕一個白蓮境的高手.也不該如此對待.只是拿他當個信使.
“希望她不是大主宰.”
刁天自言自語了一句.便朝高空飛去.很快見到一圈白光.隨即飛入其中.
永珍世界.
刁天大步走到孤山之巔.站在帝師身側.道:“你都看見了.”
“無法看見.”帝師道:“你看見什麼.”
刁天正要將自己所見所聞道出.但隨即想到.假如帝師認識那女子.又故弄玄虛.豈不是白當了這個信使.於是道:“看見什麼我自然會告訴你.在此之前.有點事想問一問你.”
“說.”
刁天道:“從你所做.不難看出你並非跟九天博弈.你似乎一直在試探你們的大主宰.我很好奇.大主宰是什麼樣一個人物.”
帝師笑道:“你覺醒之後.自然也就清楚了.”
刁天聳聳肩:“我這人好奇心很重.你越不說.我越想知道.不如這樣.你告訴我.大主宰是不是一個女人.”
“嗯.”帝師眉毛一挑.隨即一笑:“知道太多對你沒什麼好處.”
“那便是了.”刁天眯起眼道:“一個美得不真實.二十模樣.白蓮境的高手.對不對.”
帝師驚訝道:“白蓮境了嗎.難怪呢.看來我是被當成猴耍了.而你.已經見到她了.”
“果然是大主宰.”刁天最不希望的.就是那女子是大主宰.
帝師搖頭道:“現在你明白了嗎.對你而言.知道她是大主宰.只是更為明確你只是一顆棋子.甚至棋子都不如.”
“是啊.”
刁天不希望那女子是大主宰.正是因為如此.一個白蓮境的高手.手握指天劍.就是刁天覺醒.又能如何.
這讓刁天心中有一股深深的挫敗感.
也不止如此.刁天能夠想到.所謂的魔神之子.所謂的萬世輪迴的詛咒.所謂的覆滅神族.都是一個笑話.
從刁天出生成為魔種.大主宰就可以演算得到.可以將刁天滅殺於襁褓中.不會有今後的一切.
也許帝師說得對.刁天連一顆棋子都不如.棋子有利用價值之餘.尚且還能為下棋者的目的鋪墊道路.可刁天呢.
他只是供以取樂.
也許刁天是帝師的棋子.被帝師拿來與大主宰做一場目的未知的博弈.但在大主宰面前.帝師也只是被當成猴耍.刁天能算什麼.取樂罷了.
“很是挫敗.”帝師笑著問道.
刁天點頭:“是很挫敗.不過.你說錯了.越是一顆棋子.越要清楚自己的位置.這樣.才不會被別的棋子吃掉.也只有這樣.也許能反擺下棋者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