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琳走出去.刁天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仰面躺在水池中.
要殺掉江一山.刁天必須做到萬無一失且不留下任何會追蹤到刁天身上的痕跡.
如此.必然要好好的考慮考慮.
“江一山來邊黃地區.而我得罪於他.此事那傳教執事周慎行卻是知道.想必會上報給江天.如此.江一山一死.必然要問到我頭上.而私生子被殺.江天恐怕不會講理.而會直接殺了我.要扭轉這種局面.就必須讓江天知道是誰殺了江一山.讓江天有一個明確的目標.如此.他的怒火才會完全的傾瀉到那人身上.而不會來找我麻煩……”
“來人.”刁天喊了一句.便有一女僕走進來:“馬上去叫申福大主教過來.”
“是.刁爺.”
刁天便靜靜的躺在水中.等待著.沒多久.天軌七便來了.刁天並沒吩咐什麼.只叫他一旁候著.
沒過太久.申福便也到來.法城跟花城不過三千里路.往來都不需要半小時.
“主教閣下.來.要不要一起下來泡泡.”
申福苦笑:“行了.有什麼事快說.那該死的江一山.把子爵的夫人給搶了.”
“他得瑟不了多久了.”刁天笑道:“閣下.教廷對於捉捕瀆神者一向不遺餘力.不知道有沒有捉捕不到的瀆神者.”
“當然有.天下瀆神者無數.許多就是教廷也奈何不了.當然.也是因為天外天太大.要捉捕一個強者.困難度不小.”
刁天又道:“那麼.有沒有這樣一個瀆神者.他在黃州邊黃地區或者附近出現過.他的實力也不俗.而又恰巧你知道他的行事風格或者一些標誌.”
“正有一個.”
“誰.”
“釋墨.”
“色魔”
“釋墨……”
“哦.說說此人.”
申福道:“天外天修佛者皆是瀆神者……”
“等等.修佛即為瀆神.你可聽說過日神佛祖.”
申福啞然失笑:“刁天閣下.你這問題……修佛者稱為瀆神者.不正是因為日神佛祖嘛……”
“這樣啊.”刁天干笑兩聲.想不到自己的師傅在天外天名氣這麼大.把佛門都搞得出不了頭了.便又問:“那你可知道日神佛祖在哪.”
“不清楚.世間只有他的傳說.見過之人少之又少.聽聞他在荒州出現過.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那算了.再說說我們的釋墨.”
“釋墨此人.皇級高手.自定七戒.專殺犯戒之神.別京城教廷上一屆紅衣大主教正是死在他的手中.此事附近一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