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正天都想哭了.這人是誰.你自己問不就得了.問我幹啥.老子一個說不好.不就兩頭得罪.
他嗎的.這都關我啥事.
雖然心中鬱悶.但霍正天當校長這麼多年.可不是混過來的.這個時候.絕不能落了刁天的面子.所以刁天一問.他便故作恭敬道:“回刁爺.他叫林桂強.是寅威學府副校長林進的孫輩.也是此次南海灣徵兵主事.”
說完.還不忘給刁天打眼色.
“哦.孫輩.就是孫子一輩咯.”
刁天帶著嘲諷的語氣說了一句.從霍正天的眼色及林桂強來此地的事看.刁天心中也有了計較.
很顯然.林桂強的背景絕不可能跟王天凌相提並論.而通天學院的文書對他也有絕對的威懾性.
此人怎敢來找茬.
以刁天的估計.南海灣成為刁天的領土後.最直接的利益損失方就是天涯書齋跟海角書齋的直屬上級寅威學府.因為當中的學生資源.礦脈開採.以及一些領導權全部到了刁天手裡.
要他們無故損失利益.他們當然心有不甘.但是給寅威學府十個膽子也不敢跟通天學院對著幹.他們只能順從.之後還是順從.但轉個角度.不敢跟通天學院對著幹.或者可以來摸一摸刁天的底.
若刁天無能.也許可以想辦法謀取利益.若刁天強勢.或許可以攀上刁天這條高枝.為因為學府中的某些權勢謀求利益.
正好要徵兵.那就是一個探底的機會.也就有了派一個不痛不癢的副校長的孫子輩人物來當主事.一來就找刁天這麼一回事.
但是.很明顯.林桂強會錯了長輩的意思.從林桂強的眼神.態度.語氣看.他根本就是來跟刁天過不去的.
寅威學府不可能派人來跟刁天過不去.因為沒摸清刁天的底.他們只敢試探.甚至到了海角書齋.都應該擺低姿態.比如刁天到來.就該給刁天讓主位.請刁天坐.主動跟刁天攀交情.這樣才合情合理.
否則.一個不好刁天真有大背景.得罪刁天.就是得罪通天學院.那寅威學府絕對沒人吃得消.
所以說.林桂強會錯意了.
刁天還在計劃著怎麼對付林桂強.而林桂強見刁天一來就直接將他忽略.面子上實在掛不住.怒氣也湧上心頭.猛的站起來.喝道:“刁天.別以為你後面就人就了不起.我是徵兵主事.這裡的徵兵事宜都歸老子管.讓老子不順心.老子讓你的學生全變成懼兵.”
“懼兵是什麼.”刁天依舊沒去理會林桂強.而是問霍正天.
霍正天道:“懼兵就是逃避徵兵.學院的態度是趕盡殺絕.”
那就是威脅了.
刁天實際上頗有點無奈.他想平靜的修煉發展.可別人不給他也沒辦法.他倒是想林桂強能正確理解長輩的意思.可看來是不可能了.
而刁天對他卻無法委曲求全.這裡是南海灣.刁天是這裡的天.誰想騎到天的頭上.那就得狠狠的拉下來.踩在腳下.否則.今天一個林桂強在這裡耀武揚威.明天就能來個林桂林林貴東之類的.都在刁天頭上拉屎了.
這個先例絕不能開.此時.就必須強勢.哪怕得罪什麼人.哪怕不是林桂強的對手.只能往前.而絕不能後退一步.
“怎麼.知道怕了.”林桂強冷哼幾聲.道:“以後我來南海灣.你負責招待.當然.你只能給我提鞋.”
“那隻狗在吠.”刁天左右看了看.目光落在林桂強身上:“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