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魯道:“大皇子前段時間要我跟阿關接待了四個貴賓,才得知這四個貴賓是大皇子供養的,專門為大皇子尋找奇物的高手。一次奴才給他們上酒,他們喝醉了,其中一人說漏了嘴,說他們找到了一樣奇寶,這一次可得到大皇子的大量賞賜了……”
阿關為了表現,介面道:“這事我們就留了心眼,前幾天,其中一人來稟告大皇子,也是我們接待的,我們刻意給他灌了酒,才得知他們得到了冰靈根,正在送往帝都,不過,大皇子怕帝都人雜,所以準備在城郊赫連谷中接洽,且大皇子未免夜長夢多,打算直接吞食,便在郝連谷中修煉,他還搭建了一座別院,對外就說喜歡郝連谷的風景。”
刁天眯著眼道:“你們兩個狗奴才,竟然探聽主子的事?”
阿魯苦笑道:“刁爺,你不知道,做我們宮丁的,朝不保夕,隨時就會送命。雖然說知道越多越危險,但什麼都不知道,死得更快。我們兩能活到現在,那是我們想著法子知道一些事,以避開危險,但我們可從來不洩露,為表示對刁爺的忠心,這才說的。”
刁天冷笑一聲:“你們是怕毒性發作要了命吧。放心,好好為我辦事,我就絕不會虧待你們,保你們長命百歲,甚至更長,但如果背叛我,你們也就剩下一個月的命了。”
“是是,我們絕不敢背叛刁爺。”
“好了。廢話不多說。他們交接冰靈根的具體時間,具體地點,你們可都知道?”
“知道。明天下午五點左右,郝連谷大皇子別院中。”
“運送的人的實力如何?”
“都是聖魄境,但不如鬥場的鬥者,都不是刁爺的對手。但不知道大皇子會不會請別的高手,這段時間,我們都不敢在大皇子面前露面,此事對大皇子來說極為重要,我們去接待那幾位貴賓,事後不管我們知不知道此事,肯定都要被滅口的,說起來,還是刁爺活了我們的命。”
“哦?”刁天想想也就明白了,笑道:“莫非你們知道我與大皇子之間有間隙,特意跟七公主自薦來跟著我?那大皇子怎麼也不敢對你們下手,因為他已經被我嚇怕了。”
“正是。”
刁天不禁點了點頭,摸著下巴打量著阿魯跟阿關二人,這兩人私吞刁天靈石,又探知大皇子秘密,都是無信的行為,但卻也都是為了生存,對於普通人,生活在皇宮中的宮丁,也的確不容易。
不管兩人品德如何,他們卻十分精明,能探知大皇子的秘密,又懂得利用刁天來保護自己,都說明他們有自己的一套手段。
而刁天曾經就想過要組建自己的情報系統,至少,能幫助尋找《大日經》,也能知道更多的事,規避一些危險。現在,這兩人不就是很好的人才嗎?
冰靈根一事,刁天沒繼續說,轉了個話題道:“塗雞的事,查得怎麼樣?”
問這問題,就是想看看阿魯阿關的情報能力,承諾的三天時間,不過過了一天半,就看他們查得如何了。
阿魯道:“此事正要稟告刁爺,那塗雞並不難找,乃是大天元府大總管田一的徒弟,此刻在馬家作客,來馬家何事,我們進不了馬家,就不清楚了。但有一事,那塗雞也在打聽刁爺的事。”
“田一?”刁天回想到當初要他下跪的老頭,不禁冷笑:“這兩傢伙竟然勾搭到一起了,哼,打聽我的訊息?怕是知道我在帝都,想搞我吧!你們兩個,給我死死盯著他們,一有動靜立即跟我彙報,特別是他們出了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