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刁天見兩人的反應,雙眼不禁眯起來:“你們兩個傢伙,不會私吞了老子的賭注吧?”
“刁爺饒命。”阿魯連忙跪地求饒。
“饒命?”
刁天已經猜出是怎麼回事,氣得牙根咬得嘎嘎響,恨不得一掌將這兩個奴才劈得稀巴爛!
只是,他沒動手,語氣反而平淡下來,道:“你們有什麼資格讓我饒命?三千萬靈石,你們有多少命能夠賠?嗯?說不出個什麼,我也不會殺你們,但會讓你們明白,死不是最可怕的。”
“多謝刁爺,多謝刁爺。”阿魯連連磕頭:“刁爺要我們做什麼,我們一定做,從此我們就給刁爺賣命。”
“你們的命值三千萬靈石?”刁天呵呵冷笑:“我是要你們自己說,有什麼值得我饒你們的,說不出來,你們也怪不得我,好好想想。”
殺這兩人,只能解一時之恨,那贏來的三千萬靈石也不可能出現,刁天只能當做廢物利用了。
“阿關,快起來!嗎的,暈什麼,快起來,好好想想,刁爺給我們活命的機會,你他嗎的快想,愣什麼。”
阿魯狠踢阿關幾下,將阿關踢醒,又告知刁天的條件,兩人就在那冥思苦想。
“那事……”阿關道:“要不將那事告訴刁爺?”
阿魯臉色驚容乍現:“可那……”
“什麼事,說。”刁天可沒工夫跟他們磨蹭,第二場比鬥都快開始了。
阿關道:“刁爺,我們知道……”
話說一半,阿關左右看了看,低聲道:“這事恐怕得回頭說。”
“值我的損失?”刁天挑眉道。
阿關點頭:“值。”
“好。不過,你們已經失去我對你們的信任,這葫蘆裡的酒,一人喝一口。”刁天將百味葫蘆扔給阿關,會有奴才私吞靈石之事,是因為刁天的無條件信任,這一次,刁天是留了心眼,見兩人都喝了葫蘆裡的酒,便道:“不用說,你們大概也猜出我給你們喝什麼了吧,每個月不喝一次,你們會明白什麼叫可怕,好了,下一場,壓我贏。”
這一次,刁天不會再信任這兩人,或者說,不會再信任不認識的人了,他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這種感覺很不好,但也無可奈何,唯有自己小心了,百味葫蘆的酒自然沒毒,不過,阿魯阿關會懷疑嗎?他們只會從此聽從刁天的話。
“第二場比鬥,有請我們的鬥者刁天,相信第一場已經讓我們對他刮目相看了,能夠戰勝曾經奪過一次總獎金的武三通,他的實力真的是英魄境嗎?他又能不能戰勝他接下來的對手?有請我們的鬥者萬步剛。”
司儀又是一通話,把刁天跟萬步剛叫上臺,又介紹了萬步剛的資料,還有兩人的賠率。
刁天上一場十五比一,這一場,直接降到一比一,反而萬步剛的賠率還是二比一,明顯,主辦方更看好刁天。
刁天看著萬步剛,又是一個成就聖體的聖魄境高手,帝都果然藏龍臥虎,凌天派要找一個聖魄境都難,帝都一個鬥場,卻有這麼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