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天報了名,又隨眾人走去抽籤。
那叫範柄之人,似乎聽見刁天與大天王有交,故意與刁天套近乎,所以路上跟刁天走了一起。
範柄低聲道:“刁天小哥與大天王是什麼關係?”
“朋友。”
“哦?”範柄眼神閃過一絲驚訝,卻只是表示懷疑。
刁天笑了笑,道:“大天王之事,問太多,對你沒好處吧?”
範柄乾笑兩聲:“那是那是。”
“範兄喜歡說話,不如,跟我介紹這些人?”刁天又道。
範柄點了下頭,道:“那喜歡玩銀雀的,是隱親王大天回,其實是被皇家趕出皇宮的,世人極少認識他,不過他在帝都建立了不小的勢力,為人心胸狹隘,帝都少有人敢得罪他;那玩玉珠之人,是馬家家主馬峰,馬家在帝都,就是皇室也要給三分薄面;那喝茶之人,叫連柱國,帝都連家家主,其三女便是大天王的亡妻,勢力也是不容小覷,其本人實力亦是深不可測;另外那三人,是三聯會,也就是帝都三大商會會長,左邊那位是郝連衝,中間是甄碧龍,右邊是陳尚仁,背後都是皇親國戚。”
什麼會長,刁天沒去注意,卻是意外那玩玉珠的人,就是馬信的老爹,看起來目空一切般,不愧是皇家都要禮讓的人物。
而更意外的,那喝茶之人竟然是雪宸的外公,要不要告訴他連傷的死訊以及雪宸的去向?如此也可以套個近乎,在帝都有個投靠的勢力?
但想想,刁天還是放棄了這念頭,地位是靠實力打出來的,這一次比鬥,也許可以提高刁天在帝都的名氣。
刁天要讓帝都知道有他這麼一號人物!
“刁天小哥。”範柄又道:“你真要當無勢力鬥者?”
“名都報了,這還有假?”刁天笑道:“範柄兄不如跟我說說,這一場獎金有多少?”
範柄不再勸,說道:“每一場獎金跟參鬥人數有關,也跟投在自己身上的賭注有關,每個參鬥人頭,有五十萬靈石,比如這一場有十人參賽的話,最終獎金至少就有五百萬;另一部份獎金,假如投注者在你身上總共投了百萬靈石,而其中一成是屬於你的。”
“哦?如果我大熱,大約會有多少投注?”刁天目露精光的詢問。
範柄道:“應不下於五千萬。”
“哦。”刁天還以為會很多,不過五千萬,一成也就兩百萬而已,算起來,最終獎金還不到千萬靈石,這可是拿命去拼的啊。
雖然,刁天也明白,幾百萬靈石對個人來說,已經算是天文數字了,可刁天身後有一隊妖軍要養,區區幾百萬靈石,實在不能滿足刁天的胃口,不過,聊勝於無啊。
二人閒聊中,便走到了抽籤的地方,這是一個寬敞的大廳,有不少人在,除了刁天剛剛認識的幾人外,還有幾十個人,這十幾個人身前彪悍,身上都透著一股殺氣,也沒掩飾他們身上的靈力波動,便是不去感知,也能知道他們都是聖魄境的高手,應就是準備參加比斗的各勢力養的鬥者。
其中一人,卻是立即引起刁天的注意。
此人看似十七八歲,身穿布衣,頭髮很長,梳到一邊,遮蓋了半邊臉,但從他半邊臉看,是一個可以用美來形容的男人。
若不是他的布衣並沒撐著女人的特徵,喉嚨還有不明擺但絕對有的喉結,否則,他偏於苗條的身材以及美麗的面孔,真會讓刁天以為他是女人。
當然,這不是刁天注意他的地方,而是此人先注意了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