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刁天的問題,塗雞公子忽然啞語。
的的確確是刁天打傷了塗雞公子,說起來,也是刁天不敬,故意令塗雞公子三人丟臉。
可塗雞公子忽然意識到,自己以及另外兩個師弟是被刁天一招幹倒的。
他已經開了四星,又是內門弟子,資源遠遠高於外門弟子,而今被一個同時入門的外門弟子打倒,這說明刁天的實力比他強大許多,更說明,刁天的資質比他好太多!
此事說出來,不是塗雞公子丟臉這麼簡單,而是可能讓刁天得到凌天派老古董的關注。
這是塗雞公子不願意看到的,身為外門弟子,刁天已經有這種實力了,如果讓他進入內門弟子,那還得了?
進入內門弟子還不怕,如果哪個老古董看上刁天,收其為徒,那塗雞公子那點地位優勢就蕩然無存了,此番交惡,三年後的演武,那塗雞公子就有性命危險了。
塗雞公子臉色陰晴不定,心道:如今有苗師姐在,華師兄無法直接給刁天定罪,而且,我若說出當時情況,苗師姐如果出面把事情鬧到執事那裡,刁天可就出頭了,這等於給了刁天一個天大的機會!而今我是內門弟子,資源多,又有師尊指點,還有師尊賜予的靈器,大可努力修煉,三年後弄死刁天。而若讓刁天出頭,被老古董看上,那我就沒有優勢了,刁天資質又這麼好,那三年後被弄死的就是我了!不行,絕不能說出來。
塗雞公子神色一暗,道:“華師兄,當日是我與另外兩位師弟看見刁師弟,想耍一耍威風教訓一下他,不想遇到高手,被那高手打傷,並不是刁師弟打傷我等。”
“嗯?”華易想不通,塗雞賄賂了他,請他來教訓刁天,怎麼這會突然改口了?
刁天嘴角微微揚起,他的問話,正是要暗示塗雞,讓他知道,這事暴出來對他沒好處,如今塗雞公子入套,卻都在刁天意料之中,刁天跟著道:“華師兄,既然塗師兄都親口承認他們要無故毆打我了,是不是該定罪了?而我,也該無罪釋放了。”
“這……”華易皺著眉,看向公孫長。
公孫長瞥了苗師姐一眼,道:“秉公處理。”
“是,塗雞,你無故毆打外門弟子,應杖責三十,念在你主動承認錯誤,予以輕判,罰你杖打十下,可服氣?”
“塗雞領罰。”塗雞低了頭,目光狠毒的透向刁天。
刁天不做理睬,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小子,跟老子鬥?老子警匪片看不少,隨時玩死你。
“不過……”華易又道:“刁天,你既然在江夏鎮市集與塗雞相遇,說明你下了山,可有煉器峰峰主同意?”
“呃……”正在得意的刁天,被這麼一問,當下無言以對,誰都知道煉器峰峰主有名無人,這算是百口難辨了。
華易大喝道:“既無峰主同意,你便是私自下山,凌天派門規,私自下山者杖打五十,你還有什麼話說?”
佛主的妹妹!老子能說啥?
刁天鬱悶了,無奈道:“刁天領罰。”
打就打,反正老子不怕,五千的防禦力,怕你五十棍?何況,苗師姐在場,就不怕你們靈力外放來暗算。
華易面帶勝利的笑容:“來啊,塗雞與刁天,就地杖責。”
杖責,就是打屁股,塗雞跟刁天就這麼趴在地上,被一棍一棍的掄屁股。
只是,塗雞那邊,每一棍都那麼輕柔,跟按摩差不多,可打在刁天屁股上的,卻拼盡全力,“砰砰”的聲音令人膽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