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什麼呢?
刁天的生活認知只停留在李家村那個偏僻的小山村中,夢中的小和尚的認知,也只停留在夢裡那個廟宇以及幾個村落間,對外界不要說知之甚少了,根本就一無所知,所以腦子裡一大堆問題,可要問的話,一時間也不知從哪裡問起。
想了半會,刁天才從紫煙的身份入手,道:“為什麼會有妖?”
這個問題,讓紫煙愣了下神,這算啥問題?搞得紫煙又笑個不停:“為什麼不能有妖?還有魔呢,甚至傳說還有仙,有神……我倒想問問,幹嘛要有除妖師,降魔師,一幫子滿口仁義道德,實際上見妖就殺,不管妖是好妖壞妖,說到底,還不是覬覦妖魔身上的內丹及妖魔的軀體。哼!這跟我們吃人吸氣差不多,但老孃就是不爽他們開口閉口都是匡扶正義啥的,噁心!”
紫煙本還笑著,但說到最後,一臉的氣憤模樣看得出她對什麼除妖師降魔師十分反感。
這點刁天倒也理解,人家是妖,看見別人打著正義的旗號除妖降魔,不氣憤那估計有小受的內涵了。
“什麼是降魔師,除妖師?”刁天不知道要問什麼,乾脆從紫煙的話語找問題問了。
紫煙冷哼了聲:“別問我這問題,不想說他們,換別的。”
“好吧,那……”刁天又想了下,什麼降妖師,除魔師跟他有什麼關係?現在他要做的是找一個落腳的地方,莫非要這樣茫然?便問了:“附近有什麼廟宇嗎?”
先找個寺廟,用極陽童子功跟無上佛法震懾他們,撈個住持噹噹,以後就叫什麼小和尚幹活,自己可以整天躺懸崖邊曬太陽,不愁吃不愁穿,還能給女施主講緣份,看臉型,摸手相,嗯,我功力沒師傅深,得看全身相,還不能有衣服,哈哈,生活真美好。
刁天在腦子裡勾勒著和尚式的夢想,嘴角禁不住揚起。
紫煙眯起眼,湊近刁天耳邊:“想什麼想得**的?跟姐姐說說。”
“去去。”刁天推開紫煙,雙手合十,一臉**寶相:“偶沒頭髮,小僧可是純潔小和尚,哪裡會想什麼**的東西。”
“喲。”紫煙斜著眼看刁天:“你從頭到尾,除了頭髮,就是汗毛都不純潔,瞧你那一臉匪氣,姐姐我看起來都比你純潔。”
說起來,刁天雖然天天唸經,且本性純潔,奈何跟了那個老和尚,加上十歲出頭就開始研究行為藝術片,兼修科幻,驚悚,暴力,血腥,搞怪等等偏門,如今一身的氣質,除了宣讀佛號時有那麼一點高僧的味道外,基本上,笑起來能當銀賊,蒙起臉能當小偷,斜起眼能當土匪,染個頭發能耍流氓,怎麼看,都是混混堆裡堆出來的。
當然,刁天是不承認這些的,見他一臉**:“女施主,你著相了,外表氣質豈能看出一個人純不純潔?就好比是你,你不是彎腰那一刻,小僧豈能知道你是粉的,不是黑的?”
“呸!下流胚子!”紫煙狠狠啐了一口,又似乎想起什麼好玩的事,整個身體貼到刁天身上,玩味的笑著,嘴唇在刁天耳朵邊呼著熱氣:“姐姐突然想起來,你剛剛說什麼極陽童子功對吧?”
刁天雖說被老和尚教得滿腦子歪思想,但這輩子,除了被三德寡婦這麼靠近過外,他從來就沒被女人這麼靠近過,即便剛剛摟著紫煙,那也是認為她是妖,沒把她當人看,可就是紫煙是妖,也是個大美妞,就這麼靠近刁天,又在刁天的敏感部位吹著熱氣,搞得刁天渾身癢癢的,好不自在,頓時面紅耳赤,連忙將紫煙推開,捂著自己的小心肝道:“女施主,你再這樣,我可就那樣了!”
“喲喲,花和尚,你想怎樣?姐姐就從你唄,就不知道你敢不敢呢。”紫煙又貼了上來,嘴唇微啟,舌尖在刁天臉上舔了一口,咯咯直笑:“這味道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