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二十分鐘後,慕曦穿著睡裙跨坐在他的腿上,雙臂勾著他的脖頸。
江禹立即把平板拿到一邊,雙臂圈住她的腰,看著她一臉茫然的神情,勾唇一笑,前額輕碰了下她的額頭,柔聲道:
“今天是不是累壞了~”
慕曦頃刻後坐直了身體,搖了搖腦袋,像是打起了精神,眼睛也睜大了些,沒有任何話語,只是道不明的對著他微笑。
兩人大眼瞪小眼好一陣,江禹感到納悶,怔怔地看著她,雙眉一挑,慕曦見後學著他的模樣,他輕聲一笑,下巴搭在她的肩頭。
片時,慕曦好心幫他捏捶著肩膀,反倒把他嚇得一激靈,立刻坐起身來讓她別動。
無事獻殷勤,有種她要玩自己的不安感,現在一想,從進門就不對勁,她竟然主動坐過來。
慕曦沒打算跟他裝,自己舒坦的半躺在床上,手掌拍了拍床面,他心裡的躁動上升,明知道這是她的套路,仍然自願上。
坐到床上的他,竭力回憶著今天的細節,絞盡腦汁也想不到犯了什麼錯誤,剛想問她自己做錯了什麼,就見她看過來的目光。
無緣無故地心虛湧上心間,自己毫無察覺的迴避了她的視線。
慕曦“嘖”了一聲後,聳了下肩膀,咳了下嗓子,用腳輕輕踢了下他的小腿,軟糯的叫了一聲:“老公~”
江禹速即閉了下雙眼,腦袋一歪,嘴角無比燦爛的揚起,瞅了她一眼,故作淡定的抬手搭上她腰部,帶動她靠近自己。
慕曦趴在他身上,指尖無規律的隨處點著,眼睛瞥了下四周,帶著試探開口:“今天不是去參加小寶寶的週歲禮嗎?那你有什麼想法呀~”
今年是慕曦研究生畢業的第一年,距離兩人的婚禮早已過去四年,這幾年中,江禹接手了江氏,倆人定居在珺海市。
他現在心情好,唇瓣在她後頸不斷落下,許久沒有回覆,慕曦沒有耐心,動手拍了下他的後背。
江禹慌忙停住動作,無辜的看著她,一直在猜想她要做什麼,忽略了她剛才的問題,相望許久後,慕曦重複問了一遍他才回答。
他並沒有抓到重點,腦袋微揚,認真的回覆著:“什麼想法…你今天穿的鵝黃色連衣裙特別配你,要是換雙平底鞋會更完美。”
慕曦嫌棄的嘆了一口氣,動手捏一下他的下巴,似是咬牙切齒,說:“我說孩子,你覺得寶寶怎麼樣?是不是特別可愛?”
大概知道他不會說出讓自己滿意的話,沒等他回覆,抿了下唇,帶著稍顯紅暈的面頰,難為情的開口:“你不是想在水裡嗎…我答應……”
江禹仍處在震驚中,更多的是謹慎,微乎察覺的晃了下腦袋,照經驗來說,這是一個更大的圈子,一番心理戰後,疑惑道:“在哪裡都可以嗎?那…陽臺?”
慕曦倒吸一口氣,眨了下眼睛後,咬牙點了下頭。一句“臥槽”中,她被抱起,朝浴室奔去。
她心臟亂跳如麻,還在快取中,已經被他抱進浴缸,江禹擔心她突然反悔,先把她衣服脫光。
稍顯慌亂的兩步,讓他從儲存紙巾的櫃子裡拿出安全套,慕曦看見後嘴巴微張,滿臉驚訝,對他突如其來地畏懼感上心,怎麼在哪兒都有存貨?
剛想說話,被他的吻堵住,“唔”的一聲中,想說的話埋藏進肚子裡。
半小時後,他想開啟包裝,卻被慕曦阻攔,不明所意地看著她,在她迷離的眸色下,聽到一句話。
“我有一個要求,以一個月為期限,在這期間你做什麼在哪裡,我都無條件聽你的,但你要扮演一個健忘症患者,我們家裡沒有這個,也不用它好不好?”
江禹聽完後沉默起來,望了她許久,鬱悶的在她鎖骨處輕咬一下,可算明白她打的如意算盤了。
惆悵的嘆出一口氣,起身離開浴缸,扯過兩件浴袍先把她裹住,自己再套上。
將她抱到床上,直接閉燈,圈住她手搭在頸後,另一手拍著她的背,想讓她趕緊睡,最終也沒有回覆她。
慕曦知道他的意思,更是明白他為自己著想,況且…他的計劃裡貌似也沒有孩子這一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