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沉默起來,慕曦尷尬的笑了笑,故作輕鬆,拿出床頭櫃中的開心果,開始吃了起來。
江禹的臉色,由紅變白在到…黑?沒有一刻比現在更丟人,不想在她面前丟面子,只能強詞奪理,搶過她手中的堅果,幫她把殼剝開。
剝完後覺得太體貼,不太符合自己現在的情緒,走到她身邊,一手抵在她的後頸處,捏住她的下巴,讓她仰起頭。
手心的一堆開心果,全部投入她的嘴中,怕她一個不小心嗆著,手部移動到後腦勺,讓她輕微側著頭。
接著坐在她的身旁,兩手隨意的拍照,目光散漫的四周,裝作一副漫不經心地狀態,隨口應著:
“我發訊息怎麼了?我摸都沒摸過,更別說伸手了,你讓我過下嘴癮又怎麼了?我就算真和你睡了,那也是天經地義,你是我未婚妻。”
慕曦抑制住嘴角的笑意,不能嘲笑這個傻子,要不然他會傷自尊的,可實在忍不住,把頭埋在枕頭中,微聳的肩膀出賣了她。
自從訂婚後,江禹總是會在凌晨一兩點左右,嚮慕曦傳送幾條大段訊息。
次日醒來,慕曦看見撤回的訊息提示,滿臉的茫然,像是錯過十幾個億的大紅包。
忍不住好奇,問他發的什麼,江禹含糊其辭,一絲重點也沒說出。
這次事件持續了三天,第四天晚上,慕曦睡前特意定好鬧鐘,就等著凌晨讓他自投羅網。
也怪江禹智商欠費,不想讓別人發現,自己發的時間卻都一樣,這不是明擺著讓別人鑽空子嗎?
凌晨一點的鬧鐘,準時響起,慕曦強忍著合上的眼皮的慾望,等待他訊息的到來,拿起手機翻看著,可就是忍不住倦意。
大半夜放著勁爆的歌舞曲,她仍然一副昏昏欲睡之意,兩點零六分,收到手機震動的聲音徹底驚醒。
當看到訊息的一刻,她唯有的星點倦意,被拋之九霄雲外,臉色爆紅,大腦不知如何行動,操控不了她的舉止,隨後手機被扔到一旁。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臉色才稍微正常些,直到現在才知道,神經病大半夜不睡覺,全是都是在給自己發有顏色的訊息,發完保留個十幾秒,接著立馬撤回。
(你縮我懷裡…我抱著你的頭,撫摸你的頭髮……)
(吻你的嘴…一用力翻身壓著你…雙手捧著你的臉…慢慢的靠近你……)
(在你不注意的時候…分開你的腿…頂在你兩腿中間…不停的親吻你……)
現在回想起來,她更多的是感到搞笑,這也算他的一個黑料,反正自己是記在心裡,要是他敢惹自己生氣,分分鐘說出口讓他丟死人。
想著就笑了笑,江禹看見她笑得春意盎然,自己也是很無奈,沒忍住笑場,雖然笑出聲,但是氣勢不能輸,語調加大了些,亢奮的訴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