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時候,在那洞窟之中,點亮了這九道圖騰,將這石碑完完全全的參悟透了之後,陳炫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感到了一種快樂。
不過在快樂之後,他卻是猛的一驚,終於想起了這圖騰點亮會有異象之事。
剛剛完全沉浸在了領悟這陣法圖文之上,卻是將這件事情給忘記了,現在想起來,他立刻是苦笑了一聲。
“這下子風頭出大了!”
想到這裡,陳炫卻很光棍的直接從這洞窟之中走了出去,“管他外面如何反應,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便是。”
陳炫心中這樣想著,兩步便走出了這洞窟。
他一走出這洞窟,立刻是吃了一驚,因為他分明是看到這洞窟外面居然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
而且還不是一般人,都是靈月宗的一個個大人物,最差修為的也是法王初期高手。
粗略一算,這靈月宗之中的法王高手只怕是全都來了吧?
這領頭之人,更是一個渾身散發著威嚴氣息的老頭,渾身樸實無華,卻有一股內斂的強大氣質從其身上散發出來,此人正是侖明聖人。
而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一個人陳炫卻是認識的,比如那溫如許,溫如許此刻被雷霆之繩五花大綁,被丟在眾人腳下,滿面死灰。
這個場景,的確是讓陳炫有些驚訝,不過他是何等聰明的人物,仔細一想之後,立刻是猜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心底也是不由一聲淡笑,“這靈月宗之人,倒是好現實。”
“這位小友,老夫侖明,是這靈月宗的太上長老,剛剛老夫聽說了這些日子,小友在我宗之內遭受到了一些不公正的待遇,如今特地將這惡首抓來了,任你處置!”
侖明開口了,對陳炫的態度極為的熱切。
陳炫看了看那面如死灰的溫如許,卻是一點客氣的意思也沒有。
“這姓溫的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居然敢派個蟲子來暗殺我,你說將他交給我處置,那我當場殺了他,如何?”
“自然是隨小友的意思,這孽障東西為非作歹,敗壞我靈月宗的名聲,老夫以往也是不知,如今他撞到了小友手上,當是他自作孽,不可活!”
侖明笑眯眯的說道,他已經是從許多弟子口中打探到了陳炫最近的一些作為,從陳炫打溫如許,煮食青元等事件來看,他認為,陳炫卻應該是一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只求結果,不看過程的人,是一個狂妄自信的人,是一個快意恩仇的人。
對於這樣的人,他侖明也就不準備什麼仁義道德,他準備直接奉上好處,用天大的好處來籠絡陳炫。
這將溫如許直接送上,就是他給陳炫的第一個好處。
只不過,他卻是看錯了有一點,陳炫雖然是很看重實際的利益和結果,但是,他的心中還是有基本的正義感的。
他的這些話,只是聽的陳炫一陣噁心,只覺得這侖明是個虛偽的傢伙!
他討好陳炫,陳炫自然不會反感,可是他對這溫如許的態度也未免太現實了點,這溫如許陳炫的確是想殺之而後快,但是對於靈月宗來說,此人好歹也是他們的弟子,如今遇見了天賦更好的,立刻就將原來的重點弟子像垃圾一般拋棄,棄如敝履?
如今他陳炫被這些人看重,固然是好,但是哪一天,有人比他陳炫天賦更好,只怕陳炫的下場也就和這溫如許一般無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