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子,大約走了一天之後,魅魎才將陳炫徹底從地底帶了出來。
有魅魎這個深入葬神海三千里區域的鬼族帶路,陳炫在這地區簡直是如履平地,彷彿在沙漠旅遊一般,想橫著走就橫著走,想豎著走就豎著走,簡直爽呆了。
“話說,魅魎你在這葬神海之中是可以隨便怎麼走都很安全嗎?”
“那可不是,我只能在葬神海之中一萬里的外圍區域行走,如果越界的話,就會遭到更深處生靈的擊殺。”
“這樣子啊,那個,魅魎,那個娃娃呢,我看它的製作材料很特殊,就是你的一個玩具而已嗎?你怎麼得來的。”
“這個可不光是玩具哦,在我出生之前,她就存在了,我叫它詛咒娃娃,它是一件很厲害的法寶。”
“法寶?”
“是的……”魅魎正要說些什麼,但是突然她的神情冰冷了起來,因為一個渾身包裹在斗篷之中的人出現在了兩人的面前。
“陳炫,你這小雜碎!本座到處找你不見,這麼多天,還以為你死在這裡面了,我都準備走了,沒想到還是讓我碰見了你!”
這個斗篷男人渾身氣勢極強,修為很高,應該是一名法王。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在昆雲山巔也見過你,藏頭露尾之輩,你到底是誰?”陳炫冷聲問道。
“我是誰?呵呵!反正你也是一個要死的人了,我也不怕告訴你。”男子冰冷的說道,同時將他的斗篷給掀了開來。
這斗篷下的人卻是一個青年儒生模樣的人,手持一柄戒尺,看上去很有一番教書先生的樣子。
陳炫覺得這個人有點面熟。
“怎麼,你記不得我了?本座趙天華!小真武院的藥殿長老!”
趙天華彷彿看死人一般的看著陳炫,至於陳炫身邊的魅魎卻是直接被他忽略了,因為魅魎看上去似乎是一個毫無修為之人,渾身沒有一點氣息。
畢竟在他心裡陳炫本來就是個紈絝,隨身攜帶一個美婢也是很正常。
“趙天華,原來是你。”陳炫想起來了,當初正是此人和另一名法王護送顧少白那小人前去找玉螭老狗談判,顧少白被殺了,古合一長老卻是念及舊情,將趙天華和另一名法王放走了。
當時陳炫就認為這貨是個後患,準備教育古合一一番,只是沒想到這後患落卻是在了自己的頭上。
“陳炫小狗!你殺了我教聖子顧少白,可是害的本座沒少受責罰!”
趙天華看向陳炫的眼神也是充滿了仇恨。
他們本來就是做的一些偷偷摸摸見不得人的事情,所以顧少白被殺了之後,小真武院還是有苦說不出,不能夠公開的找陳炫他們報仇,蕭翎心中的憋悶可想而知了。
於是這趙天華是被蕭翎痛罵了幾頓,很受了些責罰。
他們一直想要暗中找真武院眾人報仇,可惜的是陳炫帶著真武院眾人不知道藏到了什麼地方,他們一直沒有找到機會。
而這一次昆雲山巔之事,蕭翎認為是個好時機,便派了趙天華來,尋找機會擊殺陳炫。
“怎麼樣?你是跪地自裁呢,還是要本座親自動手?”
趙天華負手而立,冷眼俯視陳炫,好像在看一隻阿貓阿狗。
他準備好好的欣賞一下陳炫慘叫求饒的姿態,畢竟那一日在玉螭的水晶宮裡,陳炫可是絲毫沒給他好臉色,那一個滾字,他至今都銘記於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