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頭的本體武魂是嘴吧?這麼能說的。”等到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老金也該離酒店距離足夠遠了,千劫衣服一脫,往沙發上一躺,開啟了擺爛姿態。
“注意形象。”沙發的另一頭響起了霍雨霖軟糯的聲音。
輕柔,有帶著一絲小心翼翼,彷彿她真的是個侍女了。
“說我注意形象之前,先管好你自己。”聲音軟糯,卻不代表動作很軟,千劫無奈的伸出手,捏住了女孩兒伸過來的腳。
從指間傳來的柔軟觸感並非不清晰,那緊緻的彈性和少女的體溫也未嘗不引人遐思。
但……
見多了,也就抵抗力強了——那一夜更刺激的他都壓住了,也就不在乎這點細微的撩撥了。
“又沒外人。”霍雨霖一改軟糯的語氣,變得有些理所當然,“你難道不喜歡嗎?”
她足尖又往前探了探。
千劫虛眯著眼睛,表情頗有些無所謂的意味。
大意就是——就這?
只要壓住慾望,一切都不是問題。
“不喜歡的話……”霍雨霖的聲音又帶上了一絲軟糯的味道,同時臉上帶著一絲不明的笑意,歪了歪頭,“這樣呢?”
千劫胸膛劇烈起伏了幾下,抬頭直視霍雨霖,張了張嘴,很想問一句誰教的,但最終想了想,還是沒問出來。
他選擇站起身,一位的防守與退讓只會讓敵人蹬鼻子上臉,必要時需要進攻以證明自己的實力。
潔白的襯衣被扔在了沙發上,露出了結識飽滿、卻並不顯得誇張的身體線條。
多一分則過於壯碩、少一分則顯得瘦弱。
霍雨霖小臉上霎時間升騰起了一片紅霧,朝沙發的一角縮了縮。
“你不是一天喜歡玩麼,現在陪你玩個夠。”千劫摘下了眼鏡。
看吧,女孩兒就跟貓一樣,平時口嗨鬧騰,乃至動嘴又動爪子的,彷彿恨不得你真與她來場獵手間的廝殺,可真到你認真時,她又只會瑟縮著躲在床底或者牆角,不敢亮爪子了。
“好呀。”霍雨霖扯了扯嘴角,做出了一個和之前那種捉摸不透一般的表情,卻怎麼看怎麼充滿了強撐的意味。
下一刻,一雙手已經搭上了她的雙肩,露出了纖細的肩部線條。
霍雨霖不自然的別過頭,呼吸逐漸急促,卻在恍惚之間看到了那雙已經脫下手套的手。
鬼使神差的,她湊了上去。
這下呼吸急促的人換成了千劫。
當雙方都在備戰之中時,很容易因為一點兒誤會差槍走火,變成真正的戰爭。
“噢~原來哥你也只是嘴上說說啊~”霍雨霖又行了,天藍色如同寶石般的瞳孔中,爬上了與千劫之前一模一樣的輕蔑,“要不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