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這些年因早年征戰,身體越來不適的原因,一直在明都修養,此次魂師大賽父皇本想親自來主持的,但身體狀況實在撐不起長途奔波,因此只能交給孤來處理,有所不周還請諸位見諒。”徐天然倒是彷彿看不見玄子的殺意,也沒察覺到史萊克一群人的不爽,溫言細語的給史萊克眾人作了解釋。
雖然其實也很扯就是了。
畢竟日月曆代皇帝再差也是個魂鬥羅,這點各大勢力還是有所瞭解的。
誰家魂鬥羅身體能廢到走遠路都走不了?
又不是不知道日月皇帝自從徐天然接受國內軍政大權後,除了必要的場合出來刷一下存在感,就一直窩在後宮中……
倒也也沒人懷疑是徐天然幽禁自己的老父親,一個身體癱瘓的廢物,幽禁一個保底魂鬥羅的魂師……
更別說日月皇帝當年也是軍事政變上位的,不至於玩不過自己的兒子。
“老夫只知道,這不符合禮儀。”玄子明顯沒有接受徐天然的解釋,遙遙的用雞腿指了指人群。
一個封號都沒有,這就是你日月帝國的態度?
“禮儀?”徐天然只是臉上掛上了一絲不失尷尬的微笑,就那麼直直的看著玄子。
一身油汙的衣服,一臉鬍子之上還沾著油漬和碎肉,嘴裡還在不停咀嚼……
你跟我講禮儀?
講真,邋遢不拘小節是個人風格、武魂缺陷、強者的特權等,隨便怎麼扯都好,但放在正式莊重的場合,你還這一套?最多一頓飯的功夫都不能忍?
好比一身流浪漢套裝進博物館……
沒被保安打死都算輕的,還怪別人禮儀不到位?
真的不要把自甘墮落當成個人風格,別把醜行當成與眾不同。洪七公是丐幫幫主不修邊幅不假,但老人家只混跡市斤,不是不懂人情世故……
“別看,老夫這是武魂缺陷,不服可以來找老夫的拳頭講講禮儀。”玄子滿臉不在乎看了看周圍,他這一身又不是一天兩天了,也不是沒有人發表過意見。
但發表意見的都閉嘴了。
“一碼歸一碼,日月帝國有所怠慢今天需要給老夫掰扯清楚了。”緊接著,玄子又看向了徐天然。
“沒有怠慢,這已經是日月能做到的最好方式了。”徐天然也懶得在乎了,他確實沒什麼找史萊克茬的想法,要找也沒必要在這種小地方找,太跌份,“其他比賽隊伍也都是本王帶人接待的,比如本體宗、星羅皇家學院……”
只是他爹一個曾經的軍隊鷹派,確實不願意來和鬥羅各國玩什麼伱好我好大家好的場面。其他封號鬥羅們也各自有事在身,本以為史萊克也沒必要在這種事上跌份……
估摸著就是昨晚受了日月的氣,想找個地方撒唄。
問題是誰真都是這麼一套待遇,咋到了你史萊克這裡就這不對那不對的?你史萊克在實際上確實是高其他參賽隊伍一等,但眼下口號上主打一個公平的魂師大賽舉辦在即,你還能這麼說?
你要惹眾怒你就去唄,這明斗城愛進不進。
兩撥人就這麼尬在了東城門。
言少哲左右看了看,冷靜了一下心神,發現好像確實不是日月有意的。
穆恩一直是隱藏於暗中,不在的,於是他只能拉了拉玄子。
“親王殿下不要在意,玄老這幾天在修煉上遇到了點小麻煩,比較控制不住心態。”同時他朝著徐天然頗為抱歉的笑了笑,算是給了彼此一個臺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