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作為邊境城市,又同時具備一定商業屬性之後,它自然而然的成為了風雲交匯之所——指各帝國的間諜以及情報人員你來我往。
換而言之,它是一座大城市,一座比較出名的城市,一座鬥羅三國比較熟悉,日月帝國也很熟悉的城市。
這種彼此都比較熟悉且還距離自家都比較近的地方,自然是會讓彼此都比較放心。
在大陸局勢如此劍拔弩張的情況下,日月帝國選取魂師大賽舉辦城市的第一需求只會是儘量讓參賽隊伍們都放心,而不是濃重以及是否符合魂師大賽的格調。
畢竟明都太過深入日月帝國境內了,參賽隊伍們可能進去就出不來了——日月會不會這麼做不重要,重要的是參賽隊伍們會不會如此想。
真要因為這個想法從而導致參賽隊伍銳減,那丟的還是日月帝國的臉。
“還真是累啊。”當然,明斗城千般好萬般好,有一點是毫無質疑的不好——那就是搬裝置太麻煩了,日月帝國的大人物們也走得很累。
至少徐天然這個已經不是日月太子的太子,感覺挺累的。
“這是殿下您自己選的。”推著輪椅行進的橘子捂嘴輕笑。
“這不沒辦法嗎,國民都想看一下流光憶庭的稀奇,也希望看看孤這個親王的稀奇。”徐天然不爽的咂了咂嘴,這一路真的挺累的,不能飛,也不能躲著不見,只能每天坐在輪椅上,跟著一個大型魂導裝置一起一路笑著走來。
特別是在日月帝國高層那古怪的政治推崇下,就更是累了——指推崇軍人與底層農民。
這沒什麼錯,任何國家想強大都必須建立軍隊的榮譽感與平民的自豪感——千劫說的。
但架不住那個建立這兩條國策的先祖,在制定這條國策時不知是不是看著他因武魂而黝黑的面板,又或者是什麼其他原因,覺得黝黑就是代表軍人與平民的顏色,把這種膚色也當成國家高層必須推崇的膚色一併實行了下去。
略過亂七八糟的過程,所直達的結果就是——曬太陽。
日月的子民就不應當懼怕太陽與月光!
口號喊得震天響,但徐天然是真心不想大太陽底下曬成狗,太陽武魂的血脈不代表他不怕熱不是?
更何況他隨時還要在膝蓋上捂著張毯子,以遮掩那雙因癱瘓許久早已畸形,連長袍都遮掩不住的雙腿,就更是三伏天裡喝岩漿——折磨中的折磨了。
“那殿下感受如何?”橘子低聲笑了笑,推著徐天然走過了一片陰影,詢問道,“除了熱以外。”
熱烈的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自前方忽然傳來。
“殿下,看這邊!”“殿下您永遠是我們的太子殿下!”“殿下,我們敬愛你呀!”……
“還是熱。”徐天然朝著四周歡呼的軍隊與民眾們揮了揮手,“熱情到孤不能自已。”
很明顯,這個熱指的是態度。
“看吧,孤就說,哪怕真把缺陷暴露出來,也只是多了點芥蘚之疾,偶爾蹦出幾個陰陽怪氣的小丑完全不用在意,比起這發自內心的愛戴與尊崇,那點議論之聲什麼都不是。”
緊接著,徐天然也低聲笑著對橘子解釋道。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當一個人得知到某個天賦絕頂未來一片大好的天才,因某種意外導致下半身癱瘓乃至失去生育能力時,正常人往往不會是議論或者厭惡,而是同情。
而當這份同情在與受傷之人差距過高的身份地位相遇時,就會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推崇。
特別是這個受傷之人平日裡都是一心為國,永不言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