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用,男生宿舍裡面的事。”千劫笑了笑,擺擺手走向了另一邊。
“咋回事啊?”茫然再度爬上了王冬兒的臉龐。
“所以說你聖質如初。”霍雨霖也不可能真在史萊克還需要照顧王冬兒,轉身就走。
“你給我說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了?!”王冬兒怒極,追上了霍雨霖。
……
“憋死哥了。”待距離足夠遠後,天夢終於從禁制中解脫了出來。
“兩個女孩子在那裡,你有點過分了啊。”千劫不置可否。
“這不下意識嗎。”天夢幻化的小蛇吐了吐蛇信兒,“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後,確實有點嚇到哥了。”
“你一個一天到晚惦記冰帝的貨色,也好意思說這個?”
“你懂個屁,哥那是精神,精神上的追求懂嗎?可沒你們人類這麼生冷不忌!”一說到這個,天夢又激動了起來。
“不過話說回來,哥算是第一次感受到了憤怒,哪怕哥一向自詡不屬於魂獸群體。”緊接著天夢話音一轉。
“這很正常,智慧生物最不能容忍的一大惡。”千劫換了個方向,朝著男生宿舍走去。
“你們到底在說什麼?”精神之海內冰帝茫然的聲音響起。
差點忘了這裡還有一個雌的,不過跟冰帝就沒必要講什麼顧忌了。
“講人類之間一個比較暴利,比較盛行的產業——魂獸。”
“魂獸有什麼好講的?”冰帝繼續發出疑問。
“活著的魂獸,能夠解決繁衍慾望的魂獸。”
“……”一陣無言。
“跟你們講個故事吧,一個男生,在進入魂師學院時,遇到了一隻化形魂獸,最後化形魂獸給人類獻祭了,男生也達成了史無前例的成就。”
千劫扒拉了一下盤在手臂上的小蛇。
“他們走後,在這世界上留下了歌頌千古的愛情故事,突破了種族,突破了仇恨,真是令人感嘆的愛情故事。
“但大多數人其實沒這個機緣,於是就有人開始想盤外招,永遠不要低估智慧生物為了一絲強大的可能,所能幹出的事。
“你永遠不知道一頭血脈珍惜的魂獸,在人類世界有多受歡迎,哪怕是一頭幼年期的魂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