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玄冥宗長輩點頭前,註定了她不敢與異性接觸過多,是她來史萊克找的你,還是你來史萊克找的她?
“徐兄你花樣百出,樂得當個小丑逗人家開心,我這不是滿足你嗎?
“你現在又來找我要說法了?”
別管徐三石是否走的江楠楠後門,名義上她已經歸屬了徐三石,在外人看來就是如此。
除非背景能壓的玄冥宗無話可說,不然江楠楠不敢跳,別人也不敢跳。
秋日的早晨風有些大,也有些冷。
徐三石這次沒有再抓千劫衣領了,就那麼愣愣的看著千劫,風吹動他的校服,彷彿個木偶。
“你都知道?”
“你玄冥宗那點破事在稍微有點門路的人眼中又不是什麼秘密,再加上你昨天醉酒之後的胡言亂語,這真的很好猜。”
“我算是見識到你這張嘴有多毒了,不愧是入學就敢公開罵班主任的人。”徐三石撓了撓頭,尷尬的笑了一聲,靠著牆角坐了下去,“說實話,你怎麼看我和楠楠之間的事?”
“用眼睛看,我對江楠楠又沒什麼想法,那是徐兄你和她之間的事,問我幹嘛?”千劫也順著牆角坐了下去。
“嘖,我以為你一個寫出龍族來的作者很懂女孩子?畢竟楠楠看那本書都看哭了。”
“那是我抄的。”千劫扶了扶眼鏡,“再說了,那是一部舔狗文學,而徐兄你是人生贏家,代入了幹嘛?”
“什麼叫做舔狗?”徐三石好奇的問道。
“求而不得還非要跟在屁股後面打轉的稱為舔狗。”
看似徐三石和江楠楠之間徐三石是舔狗,但實際上是反過來的,所以看哭了不奇怪。
“還真是惡意滿滿。”徐三石笑了笑,轉頭看向身旁坐下來的白髮少年,“你知道嗎?其實我玄冥宗這種傳統已經持續了很久很久,久到家族長輩都記不清多少歲月了。”
“知道,大名鼎鼎玄冥宗嘛,有時候我都懷疑你們為什麼不是邪魂師?”
“過分了啊,玄冥宗血脈覺醒的手段雖然不堪,但比邪魂師還是好那麼一丟丟的,至少侍妾身份我們會給一個的,不想給也會給齊安家費。”
“邪魂師也想給侍妾身份,也想給錢啊,但你也得考慮邪魂師有今天沒明天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