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第二天了,千劫站在一零七宿舍的窗前呼吸了口溼潤且清新的空氣,順便給自己一零七的舍友們打個招呼。
第一天晚上他們還在為了一張床打了一架,第二天晚上已經開始稱兄道弟了。
男生的友誼就是這麼奇怪。
走出宿舍樓後,千劫也得到了答案:一個魂帝能跑多少圈沒人數,沒人有那個閒心,但跑多久還是可以記下來的——一天一夜。
有些過於短了,但也不算太出乎人的意料,因為魂師也要吃飯,魂力的消耗也需要補充。
周漪也沒跑成神,甚至連天地異象都沒有,只是晚上下了一點小雨。
她最後昏倒在了操場上,由魂導系的副院長帶走了。
“如果我真的做了你說的事,你會改變對我的看法嗎?”剛一到昨日搶工修理好的一班教室,精神小夥就頂著亂糟糟的髮型興沖沖的來到了千劫面前,她臉上還帶著一種被認可的喜悅。
“你又怎麼了?”千劫後退了一步。
“因為我知道了,我家裡其實也不喜歡那種小丑行為。”她粉藍色的眸子帶上了一絲洋洋得意,似乎是被人碾壓了,現在終於有了抬頭希望的喜悅。
“真的嗎?”千劫不置可否的繞過了王冬,來到了座位上,順帶把帶來的早餐遞給了座位上的霍雨霖。
很不幸,一年多的時間,霍雨霖除了個烤魚外,什麼也不會。
“喂,你什麼態度?!”王冬怒了。
她的聲音很大,引得全班同學回頭,但在看清聲音來源後,所有人又都轉過了頭。
王冬啊,那不奇怪了。
“你早上沒吃藥?”千劫還沒說什麼,霍雨霖先忍不住了。
“你……”
“沒吃藥自己去買,想吃早餐等會兒我看看有沒有剩下的賞你點。”
“你想打架是吧?!”
“來啊!”桌子一響,霍雨霖已經抬起了手。
“好了,沒事。”千劫適時的拉住了霍雨霖,別入學沒三天,教室又爛了。
雖然他好像沒資格說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