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在夢中母親也對這句話深以為然。
可她現在除了會烤魚之外,啥也不會啊!
難道因為她吃的太多,已經被認為是不可塑造之人了嗎?
“哥,有……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她走到了小院內的石桌前,試探著問。
她現在急需證明,她不止會吃大米和甜甜花釀雞。
“啊?”千劫停下了手中的刻刀,一臉茫然。
他環顧四周,嗯,風景很不錯,自己的審美水準沒因為混跡邪魂師團體而下降。
最後又將目光停駐在霍雨霖身上,兩個月的時間,足以這個掛比從悲傷中走出,蒼藍色的頭髮也長了一些,更符合一個女孩子的形象了。
但要她幫忙……
沒拿到第一個外掛的霍雨霖,暖床都嫌硌人。
“去去去,想玩什麼自己去玩,錢袋掛我臥室了。”
他擺了擺手,像是個不堪其擾的老父親。
“真的……沒有?”霍雨霖不死心的問道。
“你肚子又餓了?中午飯等一會兒。”千劫斜睨著霍雨霖,“還有,雖然能吃是福,但你這個吃法,容易吃成胖妞。”
“喔~”霍雨霖失望的離去了。
“哥,真沒有什麼我要幫忙的?”
不一會兒又晃回來了。
“沒有。”
……
“哥,需不需要我幫忙?”
千劫放下了手中的藍色金屬和刻刀。
“姐,我叫你姐,你閒得慌去冥想,去修煉啊,老在我面前晃啥!”
霍雨霖:“……”
她無語凝噎,看來,是真不需要她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