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顫顫巍巍的拄著柺杖走向了門外。
清晨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金燦燦的。他仰頭享受著陽光,露出了滿足的微笑,滿臉的皺紋像是承載著光的羽毛一般動了起來,也承載著歲月。
歲月之羽,掠過時間的河,撫過一片浩瀚星海,他在在歲月斑駁深處,聆聽到了仇恨與理想綻放的契機。
……
千劫父母的墳,就在村外不遠處。
鄉下人是沒太多餘裕講風水的,鬥羅人也不講這個,隨便找塊看上去山清水秀的地就行了。
也因為附近山清水秀的地兒就這麼一塊,所以大多數姓千逝者都是安葬於此。
“這麼密集,也不怕邪魂師挖屍體。”千劫找到此生父母的墳墓,輕輕吐槽了一句。
作為村裡唯一一個魂師,他父母的墳墓很好找。
有石碑,有石圍,裝修明顯高出周圍一圈矮小的墳墓一大截。
他沒成為魂師前也是矮小的墳墓,應當是被翻修過。
“邪魂師應該沒那麼閒。”西德也跟著來了,說完,同樣上了一炷香。
邪魂師雖然喜歡挖墳刨屍體,但也不是什麼屍體都要的,更不是大陸上所有墳頭他們都要光顧一遍。
千劫沒有說話,安安靜靜上香燒紙,然後清除一下墳頭已經半人高的藍銀草。
這玩意兒是真的煩,哪兒都見得到。
“說吧,大老遠的寫信到明都給師傅,到底是什麼事?”待千劫忙完了手頭的活計,西德才開口。
明都到星羅城附近,真的很遠。
“有個任務我需要兜底的幫手。”
“說吧,什麼任務?”聖靈教的任務多了去了,也大多很難。
“殺一個普通人。”
西德轉身欲走,一個普通人讓他從明都趕到星羅城……
“她在白虎公爵府內。”
西德又停下了腳步,“叫什麼名字?”
“霍雲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