啤酒方面自然是豪放派的俾斯麥來解決,就算現在是冬天,俾斯麥在自己舉辦的酒會中也時常將一大杯帶著豐富泡沫的啤酒暢快飲下。
然後自然是清酒方面,加賀……這多說就是水字數了。
買酒自然有自己的婚艦作為專業人士,白度在一邊痛快的付賬,和三人討論的間隙還在思考著“艦娘面試”的事情,雖然心裡早已經有了腹稿和計劃,但是事情到了面前重要在拿出來想一遍。
艦娘能辨認謊言,一切謊話在她們面前都將無所遁形,人選的事情麼,俾斯麥,無疑是最好的模板,鐵面給人以震懾力,當然如果不用當面問的話,誰都可以,就算是小學生也行,只要白度讓她們不要搗亂公正評判就好了,當然可能有些無聊。
想著想著,買酒的事情已經辦好了,三人手裡都拿著一兩瓶的酒,大批次的自然是付了定金,要送貨上門,不太方便帶回去。
去了甜品屋吃了甜點,又買了些零食還給小蘿莉,去逛了商店,試了衣服,求了半天俾斯麥才肯穿上的貓娘裝扮,俾斯麥竟然不肯買,真的是暴殄天物,白度自己偷偷買下,而加賀女僕長的選擇要正常許多,都買下來。
聲望在俾斯麥耳邊小聲的說了兩句,二人就遠遠的又到白度的前面。
加賀看著只剩下自己和白度的情況有些緊張。
白度笑著握住了加賀的手:“一航戰,也有害怕的東西麼。”
加賀看著白度張了張嘴,又沉默了下來,骨子裡和赤城有些相似的溫柔,讓加賀對現在的狀況有些妥協,而比赤城多出的那一絲剛強,面對白度,心卻又硬不起來。
“我只是現在有些不太適應,突然成為婚艦什麼的,不知道如何處理和你的關係,赤城那邊也是讓人有些頭疼。”想著恨不得把自己打包推給提督的赤城,加賀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我們可以慢慢來,不會讓你為難的。”白度握著加賀的手在唇邊親了一口。
加賀的臉上染上了一層紅意,看著白度的臉緩緩的說到:“我可能還需要一些時間,赤城那裡,她已經婚艦了,是新娘,你們總是分開的話,也不是很好。”
“會不開心的吧。”
加賀愣了愣,大概心裡還是有一道坎,有點難,隨即點了點頭。
“那就不用著急,你們又跑不了,以後一起吧~”
加賀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
“哼哼!”加賀一拳打在白度肚子上,好痛!白度蹲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