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先走了。”聲望看著胡德的窘態,自然是告別二人。
回房間的路上二人又碰見了白度。
白度看著二人在一起也是感到十分有趣,頓時來了興趣。
“哎哎,你們倆幹什麼呢?”白度跑了過,勾住俾斯麥的腰,俾斯麥被白度在胡德面前抱住似乎有些不太適應,是不想在胡德面前展示自己的弱勢的一面吧,不過俾斯麥和邊上的這個男人同床共枕了這麼久,自然是知道白度的惡趣味,欺負艦娘,就像現在恐怕就是因為胡德在邊上,自己的提督才會這麼肆無忌憚的抱住自己吧,畢竟平常秀恩愛這種事情,白度是不怎麼會去做的。
“我去找我的奧斯卡。”
“奧斯卡?”白度看了一下胡德鼓鼓脹脹的胸口。
“胡德你真的好凶啊~”白度走到胡德大小姐身邊,手搭在胡德的肩膀上。
自己的艦娘,白度都保持著很好的關係,即使還沒有達到發戒指的程度,平時勾肩搭背,偷襲一下臉頰,還是很正常的。
“那裡……麼?”胡德紅著臉推了推眼睛,心想又被提督發現了,好丟臉。
“我能摸一下麼?”
“好……好,嗯~提督你說什麼?呀!”胡德迷糊的答應了白度,剛想問什麼摸什麼東西結果白度的手已經落到了自己的胸口上。
“好軟,好軟~”
白度想起了,當提督向艦娘提出抹胸的請求,紅茶醬就會掏出一隻貓給你,“提督,隨便摸。”
所以胡德的貓胸,摸一摸還是沒問題的。
胡德感覺自己的臉滾燙的厲害,彷彿彈藥庫快要爆炸了一樣。
調戲了胡德,三人走進胡德的房間。
胡德鑽進了自己的臥室,白度和俾斯麥坐在客廳和沙發上。
“其實看你和胡德的關係也挺好的。”
“一般……”
“口嫌體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