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尷尬,白度的處境,就像剛來到這個世界一樣,“世界”還沒有適應自己,好運氣的感覺一點都找不到,身邊還有一個深海,還tnd是院長,我靠,大陸龜你不要過來,士可殺,不可辱,你那肥厚的大舌頭離我遠點,藍汪汪,舔一口都帶熒光吧。
身邊的要塞姬倒是如同印象裡的嫵媚動人,小臉上彷彿寫滿了“我要”兩個字,實在是琴瑟蘿莉,不過不一樣的是,整個人比立繪上多了一件長長的外套,使得露出度大大降低,要知道立繪上的要塞姬可是隻穿著襪子手套和一小片胖c的。
形勢比人強,白度坐在地上,看著面前的貓耳蘿莉,沒有絲毫緊張感,很是冷靜,轉過頭看看周圍的環境,竟然還有幾分奇異的美感,不過這熟悉的地形地貌,小山包,自己邊上的一顆大松樹,辣雞系統,吃棗藥丸。
“這座島和另一邊的一模一樣,而且幾年前的地圖根本就沒有這座島,這座島不會就是你吧?pachina?”白度有些好奇的問到。
同樣要塞姬也在注視著白度,這個第一個踏上自己“本體”的人類。
“你果然認識我們吧?就像補給艦的那次一樣,你似乎對我們很熟悉?”
“久聞大名。”
要塞姬手裡翻著剛剛白度掉下來的指環,臉上帶著冷笑。
“相信你也能看出來,我,不會殺你,但是你如果一直這樣“酷”下去,我豈不是弱了深海兇殘的名頭,現在啊,請做好一個俘虜的姿態,畢竟啊,這可是我的主場!”要塞姬臉上的嫵媚消失不見,藍色的眼睛裡閃亮著藍色的光芒,看起來,兇光大盛。
被抓過來又不是陪吃,陪睡,陪聊,如果會死,也不會再這裡活過5分鐘了,不會死,便沒什麼好怕的,反審訊訓練白度也是接受過訓練的,刑罰,還真的不太怕,不過沒有必要,帶著一身傷回去也不好解釋。
坐在地上,抱頭。
接下來,白度發現要塞姬似乎是沒有什麼審訊的概念,除了前面的幾個問題還沾著邊,後面的問的都是啥?什麼叫補給醬說的黑暗料理,仰望星空?你說你一個要塞姬是無聊了對吧?要不要給你帶一份。
還坐下來和我勾肩搭背,還有沒有院長的尊嚴了,要塞姬和白度玩起了你問我答的小遊戲。
“香蕉好吃麼?”
“你最喜歡的電視明星是哪一個啊?”
“你的鎮守府裡,最喜歡的是列剋星敦麼?”
諸如此類的零散的問題。
“你是怎麼知道我們的?”要塞姬突然又問到。
“當然是……”受過的訓練和保持的一絲清明讓白度沒有把另一個世界你萌的過氣手遊脫口而出,終究這個世界上沒有那麼多傻乎乎的小蘿莉,還是補給醬好,哎,船心險惡。
看著白度閉口不談,要塞姬站了起來,把手裡的指環像拋硬幣一樣在手裡玩了起來。
“你好像很在意我家艦裝的舌頭吧?”
“這有什麼好怕的麼?”白度雲淡風輕的說到。
“你說了怕這個字眼,果然很在意吧,所以要不要被舔一下呢?白度提督大人?”要塞姬臉上帶著惡魔一樣的微笑。
白度的笑容有點僵,好尷尬!藍色的大舌頭,看上去頭皮發麻,好惡心,萬一洗不掉怎麼辦?
白度看著身後白色的大陸龜有些發愁。
要塞姬繼續拋著白度的獎品,突然心裡一動,讓指環落在自己手心裡。
“人類世界結婚時戒指戴在那根手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