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度接過筷子。
“我自己來就可以了。”雖然已經是最親密的關係了,有些方面逸仙表現得還是很矜持。
“乖。”
紅唇微啟,咬下一小塊,舉止優雅有節,自然是和白度這種一口一塊的豪放派不一樣。
“好吃麼?”
“很香,很甜,比逸仙的手藝好多了。”
“你這誇我是想讓我以後經常做給你吃麼?”將逸仙抱在懷裡,沒等逸仙說話,逸仙的耳邊便響起了輕輕的“好啊。”
幸福,每個人不同時刻都有不同的定義,現在逸仙就是被滿滿的幸福充斥了心間吧。
“你想彈七絃琴?”
“學過一些,今天恰巧節目裡在放,便看了看。”
“琴棋書畫一個可都不能少。”
“某個提督大人說要和我學圍棋呢,才半天就跑了呢。”逸仙板起俏臉開玩笑。
“是麼?”白度的手從逸仙的衣服下襬摸了進去。
逸仙紅著臉抱著白度任白度施為。
“肚兜?”白度在逸仙小腹上又摸到了一件單衣。
“嗯,夫君,不要在這裡。”
……
淡淡的光線,從薄薄的窗簾中透過,逸仙抬起頭,睜開眼睛,玫瑰色的眼睛中映入白度安睡的臉頰。
熟睡中的白度很安靜,側臉乾淨而年輕,在逸仙沒來之前“偷偷的”過了20歲的生日,自己忘記了,想起來已經過去了,為此還被太太“罵”了一頓。
逸仙看著白度年輕的臉,不知道這樣年輕的人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會在睡夢中被靠近的人驚醒,好在現在能安穩的睡在自己身邊。
逸仙準備起身,輕輕的動作還是吵醒了白度。
抱住逸仙的身體,摟緊。
“夫君,我要做飯的。”逸仙用手指點著白度的臉頰。
“不吃了,有你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