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萬一,提督昨天沒忍住,自己……自己……
想到這裡,俾斯麥發出一聲哀鳴,在被子裡蜷縮的更緊了。
……
緩緩的開啟太太給自己留的門,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吵醒別人很不禮貌,也或許是對夜不歸宿下意識的迴避吧。
“提督,你回來啦。”太太慵懶的躺在床上,看著偷偷摸摸的白度。
“吵醒你了麼?”
“嗯,提督你過來。”太太伸出手臂,對著白度招招手。
“幹什麼?”
“你過來一下麼。”白度走到床邊坐著,太太抱著白度的腰,在白度身上吸了一口氣,活像一隻小警犬。
一股酒味,還有其它女人的味道。
“酒後亂性?”太太抬起頭。
“亂你個大頭鬼。”白度戳了一下太太的腦袋。
“那是怎麼回事?”
“我可是被吃著柑橘,喝著朗姆酒,手拿火槍的女海盜搶去了,費盡心思才保留了對你的忠貞,剛剛才逃出來。”
“這麼說是俾斯麥了?我還以為是逸仙呢。”太太揶揄的說到。
“沒發生其他事,送上門的肉你都沒吃?”太太又問到。
“俾斯麥又不是你,我們那時可以說該走的路都走過了,有了感情基礎,一枚戒指便是誓約,但俾斯麥不一樣,可以說我和她的感情還沒有到那個地步,喝醉的人,是缺乏理智的,像之前的我一樣,她可以做出把我搶去的事,我卻不能被慾望衝昏了頭腦,你們是我的艦娘,是我要用一生時間來認真對待的人,我可以隨便的吃能吃的菜,我可以隨便的喝能喝的水,隨便的對待你們,我還真的做不到。”
“好了,不和你說了,我要去洗洗澡了,一身的酒氣。”
“等一下!”太太摟住白度的脖子,獻上紅唇。
白度拿了衣服走進浴室。
唇上還有著淡淡的酒味。